但他還是很果斷的抽出了手,緊接著對著左南淮一笑,「這可真是太倒霉了,那就只能你先抽了,祝你好運,我親愛的朋友,」
聽到這話,左南淮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按照他的倒霉體質,十有八九能抽出個倒霉牌。
他頓了頓,緊接著果斷抽出了手,手掌心空蕩蕩的,他一張牌也沒有抽。
「您先來抽吧,畢竟您都說了我們是朋友,在我們華國,禮讓謙卑是對待朋友的禮儀。」
說完也不等他答應,他就非常識的退到了他的身後,將位置給騰了出來。
金髮男人的目光如火一樣燒過左南淮的髮絲,隨後他輕輕的笑了,但顯然他很不高興,因為他的眼底是一片的冰冷。
看見他如此的表情,左南淮的心情卻是更加愉悅了。
這個沈闕總是把他想得很愚昧,他可以換個身份,換個模樣,但他永遠也改不了他惡味的心思。
試問誰會去撫摸一個男人的手心?
是問誰會用如此曖昧的眼神盯著他?恨不得要吃了他。
只有沈闕,只有沈闕這個變態才會這麼幹。
左南淮無聲的笑了笑。
那傢伙估計是想讓他抽中奴隸牌,好折磨他吧,讓他出醜。
他又豈能讓他如意?
金髮男人像是遺憾的嘆了口氣,「既然你讓我先抽了,那我又豈能辜負你的美意?」
說完,他就直接伸手從裡面抽出了卡牌。
隨後一翻過牌。
「yeah,運氣真好,國王牌!」
他手心翻轉,一個畫著國王王冠的牌,就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工作人員走進一看,然後舉起他的手,對著全場的人朗聲大喊,「本場第一次的國王牌已經出現!」
此話一出,全場一陣譁然,看著他的眼神都熱烈了幾分。
「哇哦,那個男人長得高大,眼神又那麼的狠厲,一看就是個很會玩的傢伙!」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看他揮舞鞭子教訓奴隸了!」
「你這話就不對,我覺得他倒是很好欺負!瞧他那屁股又緊實又翹挺,還有板正筆直的腰杆,扭動起來一定很性感!」
「現在奴隸牌出了沒?話說花錢能不能買到?我喜歡被這個傢伙抽打!被他懲罰一定很爽,那種感覺肯定就像被扒了皮暴曬在日光下一樣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