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繼續點開了邀請函的詳情頁。
進入舞會現場後,他們每個人都會到中央安排一次抽籤活動。
箱子裡面的牌是隨機的,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會抽到什麼,但是主辦方會提前告知這裡面只有一張國王牌和一張奴隸牌。其他所有的牌都是普通平民牌。
如果抽到了國王牌,那麼那個抽到奴隸牌的人將會任由國王牌擁有者驅使。
「怎麼看上去有些變態?」
左南淮砸吧兩聲。
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刺激。
戴上了面具就意味著遮掩了自己在外的身份,釋放出了心裡的惡魔,在這個輪船上的很多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外他們可能是慈善家,教育家,哲學家,但一旦取下面具,他們的內心是什麼人物就不得而知了。
很顯然,這場舞會就是為大家準備的。
今晚的舞會並不是強制要求所有人參加的,但是一旦加入就不能中途退出。
左南淮想了想,隨後點擊了參與。
不到片刻工夫,有人敲響了他的門。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邀請函。」工作人員捧著一個黑色方形紙盒子畢恭畢敬的到了他的門口。
「謝謝。」左南淮接過紙盒子,回到房間裡,然後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放著一張和剛剛的電子版如出一轍的紙質邀請函。然而邀請函下面則是一個面具。
他的面具是整體是純白色的羽毛,只有最右端鑲嵌了一顆紅寶石。
紅寶石很大,幾乎有鵪鶉蛋那麼大,切割的很漂亮,每個面都很通透晶瑩,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出漂亮的光芒,而在這顆紅寶石周遭插著幾根白色的羽毛,十分的飄逸,有種,聖潔之中帶著一點嗜血鮮血的撕裂感。
他對著旁邊的鏡子,將這個面具戴在了臉上。
他本就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裝褲。
如今再戴上這個白色的羽毛面具,整個人就宛如是西方貴族氣息的王子,氣質高潔而矜貴,舉手投足之間就是不可忽視的上流社會的優雅氣息。
剛戴上面具,他的門又響了。
左南淮連忙摘下面具,打開門來。
「南淮,你有收到邀請嗎?」蔣儒生高興的揮舞著手裡的面具,他是一個獅子頭的虎斑面具,「他們今天晚上有個舞會,我剛剛報了名,你要不要也一起參加!」
左南淮笑了笑,「我剛剛也報名了,真巧。」
「那挺好,我們今晚上湊湊熱鬧去,總不能白來一趟,哈哈哈!」蔣儒生摸著白鬍子,臉上紅光滿面,「你別說,這遊輪上可真是什麼人都有,我先前竟然還遇到了我的大學同學,要知道他前兩年可是隨著科考組去了一趟月球,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這樣啊,那也太有緣分了!」
「是的,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帶你認識認識他去。」蔣儒生說完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左南淮現在也沒了困意,他準備去甲板上吹吹海風。
卻沒想到剛上來,最東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下面的人就起了爭執。
一個船員打扮的人用力的將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給推到了海里。
船員罵罵咧咧,「媽的,死窮鬼,沒錢還坐船,呸,逃票犯!」
男人在海里撲騰著,「我買了船票的!你可不要冤枉我!我真的買了!」
船員對著他吐了一口惡痰,「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要是真買了船票,那你為什麼不拿出來?你就是一個混球,一個想占便宜的死窮鬼,一個大騙子,一個卑劣的底層人!」
「我買了船票被你給撕了。」男人漲紅了脖子,拼命和他對峙。
「那是假的,你休想拿偽造的船票騙我!你再在那裡胡說八道,我就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了!」
男人聽到這話,頓時不再反駁了。
他也不是害怕,他只是覺得無論他解釋再多,他們肯定都不會相信自己的,這裡就是他們富人的天下,哪怕他傾盡家產買一張船票,也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冤枉趕出去。
他劃拉著雙手,在海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站在最高端左南淮才注意到最下面有非常狹小的屋子,基本上只有一兩平方米的面積,卻擠著很多人。
每一間屋子裡都擠滿了,他們甚至只能緊緊的站著,連蹲下的空間都沒有。
「你猜,為什麼這些窮人絞盡腦汁,拼盡全家積蓄都要來船上?」一個金色捲髮的高大男人向他搭訕。
左南淮搖了搖頭,「肯定也是跟利益相關的。」
男人輕笑,「不錯,阿波羅號向來有一個傳說,他們會給上傳的每一個人提供一小份彼岸魚,而吃了彼岸魚的魚肉,可以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左南淮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會相信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幌子嗎?要是真有的話,那不早就被開發出來量產了?況且今年的諾貝爾獎也沒有這個發明呀。」
金髮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沒有反駁,他繼續說道,「這也是阿波羅號的票價賣的這麼貴的原因。不過他的票價讓很多窮人都望而卻步,所以這個傳說也一直只是流傳在富人圈裡,畢竟對於富人而言,一張船票的價格不過就是他們吃一頓下午茶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