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就看見他彎腰。吻向了自己的手背。
輕輕軟軟的,嘴唇的觸感是如此的清晰,然而下一瞬間,柔軟的舌頭掃過他的手背帶起了一股顫慄,一些利刺又勾向他的肌膚。
緊接著一股突然的疼痛襲來。
左南淮眉頭猛然一皺,他知道了!這傢伙在吸他的血。
腥甜的氣息蔓延出來,血珠從肌膚溢了出來,瞬間又被那帶著倒刺的舌頭給席捲走了,一滴都沒有浪費。
左南淮直勾勾的盯著他。
現在的沈闕彎著腰垂著頭,目光認真而專注的吻著他的手背。
黑色的髮絲下垂著,擋住了他半邊臉。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具體的神色。
只是他不動的動作,讓他顯得十分的專注而認真。
他的力道變大了,從原本輕輕的吮吸變成了重重的汲取。
左南淮眉毛再次皺在一起,他感覺有些疼,準備抽回手去,但是一想到如果沈闕死在這讓他更出不去了,要出去還得依靠沈闕,一個人能打敗十二隻妖獸的實力可不是虛的,況且,他知道的更多,說不定能找到從這兒出去的辦法。
「抱歉,我確實有些渴了。」沈闕抬起頭來,語氣里含著歉意,此刻他的唇色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紅,越發襯得他妖孽無比。
左南淮收回自己的手,冷著一張臉,「喝了我的血,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快找到讓我們都出去的辦法。」
沈闕勾了勾唇,顯然心情大好,「好,走,我們先去找到這裡的守護者。」
「守護者?」
「按照你們的話來說,也可以說是領袖或是統領者,每一方天地都不是無序的,所有的混亂到最後都會變成秩序,每一個地方都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存在,領導和統治著這裡的一切,在這個世界我們暫且稱他為守護者。」沈闕說道。
二人說著就朝著山坡上走去。
左南淮看著這周圍的一切都有些驚嘆起來。
小草,小花,石頭,甚至連陽光這些全部都是用紙做的,陽光是碎紙,非常細小,還帶著細閃,還有各種顏色隨著方位不同,顏色有些差別,就像海波浪一樣,波光粼粼的一層又一層。
他知道,光是有形狀的。
但往常那都是丁達爾效應,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才能看見,然而在這裡,他卻可以具象化的看到光的形狀。
要不是因為在這兒會面臨死亡,他還真想好好的靜下來,研究研究這些東西。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左南淮現在也感覺到身體不好受了,他的嘴唇已經乾裂起皮了。
臉也因為水氣的蒸發而緊繃起來。
喉嚨更是渴到冒煙。
而沈闕的情況就更糟糕了,剛剛的那一口血根本解不了他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