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沉思。
池星鶴是天命之子,所有的劇情都是圍繞著他展開的,所有的際遇也是為他而鋪墊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搶了他的際遇,那麼還會有的際遇在等著他,左南淮不敢去猜測這個機遇到底是什麼,但是那肯定是能讓池星鶴變得更為強大的東西。
「你要是討厭他的話,我可以幫你殺了他。」沈闕繼續說道。
左南淮出聲阻止,「那倒不必,雖然我對他無感,可我從沒想過殺了他。」
二人已經來到了蔣儒生所在的別墅樓下,可是四周非常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左南淮敲了敲門,也無人應答。
就在此刻他看到了門口的地毯上,放著一個紙牌卡片。
這是一張紅桃k的紙牌,上面的小丑留著花白的鬍子,雖然十分抽象,但是輪廓,竟然有點像蔣儒生院長。
沈闕看了一眼,語氣嫌棄,「那老頭子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要是拜師,直接讓我教你不就成了,懶得天天到這兒來還受氣,
你想學什麼直接找我,我可以教你。」
左南淮抿了抿唇,沒有多說。
他只是彎腰把那張紙牌給剪了起來,指尖摸索著紙牌邊緣。
突然。
一陣白光從紙牌上射了出來,把他整個人往裡面吸了進去。
沈闕見狀,趕緊上前去抓住,要把他要往外拽,不曾想也被吸了進去。
一陣風吹過,紅桃k的紙牌再次落到地上。上面的圖案,原本是一個小丑的圖案,現在變成了三個人的圖案。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兩個人突然就這樣消失了。
左南淮只感覺身體一陣失重,整個人立刻從半空中跌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下一瞬間沈闕也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然後砸在了他的身上。
二人猝不及防,翻滾在一起,順著山坡直接往下滑著,滾到了最底下,兩個人渾身都被滾上了雜草,周圍的綿羊們咩咩叫著,被二人嚇到,然後轟散開來。
「你快從我身上起來,你是要壓死我嗎!」
左南淮喘著氣怒視著他。
他總感覺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他那麼強大,分明不用砸上自己的,但他還是這樣砸上了。
沈闕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身上的雜草,然後優雅的站了起來。
「我很輕的,壓不死你的,要是壓死了,我們正好做一對亡命鴛鴦。」
左南淮對他翻了個白眼,「你想的美。」
「你快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一隻白色的綿羊跑到他的身後來吃草,左南淮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地上的草哪裡是什麼草,分明是一些淺綠色的紙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