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整個人就被他給圈在懷裡,姿勢來了個上下對調。
左南淮被突然的撞擊驚的悶哼一聲,抬手就把劍抽了出來,劍抽出來的一瞬間,金屬光澤閃現白光映照出眼前男人的臉。
桃花眼,薄唇,慵懶無比的眼神,這俊美如斯的五官不正是沈闕嗎?
然而下一瞬又被男人把雙手禁錮。
本就小小的空間裡,躺著兩個大男人,二人不得不肌膚相觸,擠在一起,如今,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棺材還在搖晃著,伴隨著晃動的頻率,二人不得不發生一些肌膚上的摩擦。
「果然是你。」左南淮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沈闕掐著他的下巴,雙瞳漆黑如墨夜,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卻氤氳著讓人脊背發寒的涼薄寒意。
「讓我看看是誰想要二婚了?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又想著找別人,我這心裡委屈呀。」
「沈闕你怎麼不去死?」
「我已經死了。」某人滿臉的委屈。隨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撫摸上了他纖細的腰肢。「你跟狄孚到哪一步了?這裡他有沒有碰過?」
「嗯?」他的手漸漸往下。
「還有這裡。」他的手指纖長,如同彈琴一樣,在他身上輕點著,掀起一層一層的顫慄。
「夠了,沈闕,收起你腦子裡那些淫穢思想。」左南淮怒目相視。
隨後,他突然臉色平靜起來。「你真想知道我跟他到哪一步了?」
沈闕來了興,雖然他知道這個小傢伙肯定是不安好心的,但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當然。」
「那你轉過身去。轉過去我就告訴你。」
沈闕乖乖的轉過身。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左南淮猛的跳起來,對著他的後背狠狠的拍了兩張定鬼符。
沈闕瞬間僵在原地。
這符紙對沈闕管不了太大用的,但幾秒鐘時間已經足矣。
他掄起拳頭,對著他的後背用力的砸去。
然而下一秒左南淮臉色僵硬。
我靠,他的後背是石頭做的嗎?這麼硬。
左南淮虎口一陣發麻,痛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毫不甘心,左南淮再次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向了沈闕的胸膛,沈闕被他踹砸在棺材板上,砰的一聲棺材發出一陣響。
與此同時,外面隊伍中,吹著的嗩吶聲突然停止了。
棺材也停止了搖晃。
黑暗中,沈闕勾了勾唇角,從胸膛里漫出幾分笑聲來。
就是現在!
左南淮直接抽劍,劈開了棺材板,整個人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