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左南淮睡覺之前往門口貼了二十多張防禦符。
他希望剛剛在溫泉里的只是他的錯覺,而不是某個不要臉的傢伙又貼上來了。
要不然他今天晚上休想睡個好覺。
看著自己的成品,他拍了拍手。
「大功告成!」
漆黑的烏鴉在空中盤旋著,最後落在了他屋前的窗戶上。
兩張門上的符紙像是被風吹落一樣,飄落在地上,隨後無火自然化為灰燼。
次日子時。
楊帆通過龜甲占卜出了紅白雙煞今晚的前進路線。
在出發前,他特意告訴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無論聽到什麼人叫你們名字都不要出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工作人員們點了點頭全都回了屋。
很快,整個酒店便陷入到了一片死的寂靜當中。
朦朧的月光傾瀉下來,映照出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身喜慶的嗩吶之聲像從山裡傳來一樣,漸漸的隨著風飄了過來。緊接著一隊虛虛實實的送親隊伍,就出現在了那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當中,朝著更深的深山走去。
「走!」楊帆壓低嗓音在前面帶著路。
其他人見狀,趕緊跟緊了他。
突然嗩吶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喜樂變成了喪樂。
通過錯開的人群,他們看到了隊伍另一頭是一隊穿著白色的喪服的樂隊,他們抬著一個巨大的棺材。
紅白的紙錢飛了滿天。
一邊是喜事,一邊是白事,剛好兩隊人馬,堵在了同一條路上,誰也不肯讓誰。
他們靠的越近,那嗩吶之聲就更加清楚了,又像是哭,又像是笑,一會兒悲喜,一會兒憂傷,十分的詭異。
「大家今天只是踩點,千萬不要衝撞了他們,我們今晚只是記住地點,然後明天讓他們錯開,」楊帆看了看語重心長的叮囑。
「好!」楚倩倩點頭。「大家小點聲,不要驚擾了他們,我們先回去。」
何子涵點了點頭,不料轉身的一瞬間,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木塊斷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是如此的突兀而清晰。
與此同時,喜白兩隊伍全都齊刷刷回過了頭,瞬間,無數鬼臉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