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沈闕的手就撫摸上了他的唇,像是篤定了什麼一般,「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
左南淮一臉懵逼,他是從哪裡知道的?自己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
「否則,你也不會去沈家老宅,去想辦法給我報仇,我是沒想到,你這個小弱雞,還有這麼勇敢的時候。」沈闕勾著他耳垂邊的黑色髮絲,從胸腔里漫出幾分笑聲。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左南淮有些心虛。
他去沈家老宅,可不是為了去為他報仇,而是想著有什麼法子能讓他萬劫不復灰飛煙滅的。
但現在是不能說了。
左南淮扯了扯嘴角,乾笑兩聲,「你回來就好,我爸一直掛念著你呢。」
「不過,」沈闕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捏住他下巴的手也用上了幾分力,眯著眼眸陰沉的盯著他,「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身邊的男人似乎有些多呢。」
?
「你別冤枉我。」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這些天你就別想走了。」
說完他便壓了下來。
前面的司機餘光撇向後面,還沒來得及看清,沈闕直接拉開了後面的隔簾,將他的視線與后座隔開了。
「沈闕,你瘋了,你在幹什麼!」
「干…你。」
艹!
…
後面的幾天,左南淮悲哀的發現自己被他軟禁了。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叫來左父他還覺得很高興,一個勁的把兩個人撮合在一起。
沈闕這些天,天天都把左南淮挪到那天的那個衛生間裡,給他搓澡。
而沈闕那傢伙似乎是在吃他和狄孚的醋?
他會吃醋,莫非是…
左南淮不敢深思,想得越多,他越感覺毛骨悚然。
拜託,老天爺,別這樣玩他,ok?
然而他越不敢去想的事情,就越朝著那不受控制的方向去發生了。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在了左南淮的臉上,也映照在了他床邊的男人身上。
男人皮膚很白,光照在他臉上,像照在了一張白紙上一樣透徹的白。像是聖潔的王子,高不可攀,純淨無瑕。
可惜他說出的話,卻與聖潔半點關係都不沾。
「早晨是人的身體精力最充沛的時候,如果能在日光下與你交配,我想,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左南淮僵住了身子,緊閉著雙眼,假裝熟睡,龜縮在被窩裡。
沈闕沒有在詢問,他伸出細長的手,撫摸著他那冰涼的臉頰,隨後再觸及到柔軟的髮絲。沿著飽滿圓潤的顱骨漸漸往後,輕輕的給他按摩著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