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些日子我偷懶了,這紙還有幾張沒有畫,你別急,這符紙,我馬上給你畫完,畫好了你就隨身帶著,全是防禦符,絕對可以保你安全!」
左南淮一聽,眼眸微亮,「你還會畫符?」
旁邊的楊帆連忙一臉驕傲的說道:「小師妹是我們這一輩里最有天賦的符紙選手,一天可以畫十張符呢!而且全是成品,沒有一張廢的!」
「師兄過獎了,其實左同學,我告訴你,其實啊我們的師兄還是厲害,師兄的桃木劍一劈,一個小鬼魂飛魄散,簡直砍鬼跟砍柴一樣!」楚倩倩一臉自豪的朝著左南淮介紹著。
想不到他們每個人都身懷絕技,左南淮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腦海中突然有了個計謀。
「不知道兩位師兄師姐這幾天有沒有時間呀?」
二人一聽,異口同聲問道:「怎麼了?」
左南淮故作苦惱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天我老家那邊出了些問題,好像是我家祖墳被人挖了,我爸讓我回去一趟看看,順便修修祖墳。
但是我老家那邊總有些神叨叨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又害怕,我爹就發了貼,說招兩個能人跟我作伴,事成之後,獎金十萬和二十天的海外旅遊,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邀請兩位學長學姐可好?」
當然以上所有的話術都是編的。
他不過是要去沈家老宅,去找出沈闕的秘密,好用來對付沈闕罷了。
只不過按照原文中,沈闕老家那邊似乎也不太安寧,他們家也對這玄黃之術頗有精通。
否則怎麼可能瞞天過海把死人送到他床上來沖喜,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還害的沈闕變成現在這種厲鬼模樣。
所以他才想要找兩個幫手來保護自己。
「獎金十萬!二十天的海外旅遊?!」楚倩倩掰著手指,算了算了,頓時驚訝,「天吶,我去,我去我去!」
倒是旁邊的楊帆要鎮靜一點,「只是不知道,這一去要去幾天?地點又是在哪裡?這路上又有哪些人員呢。」
「南市那邊沒有通高鐵,可能需要我們先坐火車到隔壁市,然後坐大巴車進山,地點的話是在南市的普縣,出發前我會先給每人一萬塊錢的預算,花銷都從裡面扣,沒花完的你們可以留著自己用。」左南淮淡笑。
真。財大氣粗。左。
楊帆雖有猶豫,但是考慮到性價比之後點了點頭,「可以,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下午就能走。」左南淮思索片刻後說著,他有點擔心,萬一過個夜那沈闕又回來了到時候自己想走還走不了了。那就麻煩了。
「這麼著急?」楚倩倩微微驚訝。
「你們知道的,這種東西都是找人算過的,必須要那個時候到,我也不想這麼快走。」左南淮故作無奈。
「那好吧,給我們點時間,我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大概下午兩點左右能出發。師兄你覺得呢?」楚倩倩片頭過去看著楊帆。
楊帆點點頭,「我沒問題。」
三人就這樣說定了,同時,左南淮讓李叔去給他們買了到南市隔壁市的票,然而淮犬一聽左南淮要出遠門了,那一刻又是一萬個不舍。
左南淮看著他那楚楚可憐,像小狗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又看了看他那巨大的塊頭,想了想過後說著:「小犬,你收拾收拾,我們一起走。」
淮犬立刻就高興的跳了起來,「開心,可以和哥哥一起走啊!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第三十四章詭異的南市
臨近出發的時候,空中飄了些小雨,稍稍打濕了些頭髮,微風中也帶起了一些涼意。
一行四人,每人拖著個行李箱就坐上了去s市的高鐵。
一個小時的高鐵,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但是從高鐵換了大巴可就慢了,跨市大巴要坐四個小時,等到了南市的時候,天都黑了。
左南淮仰頭看著天,分明也才傍晚的六點,但是這邊已經大黑了。
「大家走了一天,都累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個飯,歇一晚上,明天再出發吧。」左南淮說著。
這裡是南市,地形不比平坦的京市,它周遭全是大山,不是小山丘,是一座連著一座連綿不絕的大山溝,走的稍微偏僻幽靜了,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晚上,穿堂風呼嘯而過,凍得人手指僵硬,必須得穿上厚實的棉襖才能暖和。
「好歹也是個五線城市,怎麼晚上街上這麼冷清,連個人都沒有。」楚倩倩搓了搓手,疑惑地看向周圍。
「現在又不是雙休日,上班族白天上了班,晚上當然都是美美的回家鑽鋪蓋窩了。」楊帆道。
「是啊,不僅人少,連飯店也少,但是這賣白事產品的地方倒是挺多的。」
左南淮看向四周,忍不住吐槽,他們剛剛就過了兩條街,短短兩條街上至少開了十家的殯葬店。
不是他歧視這個行業,只是這地方多的未免有些離譜了,這可是在車站附近。
楊帆似乎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但又沒說。
「哥哥,我剛剛看見那邊有一家麵館,還挺香的,我們過去瞧瞧。」淮犬滿臉高興地提議著。
「過去看看。」
四人走到這小麵館里,只見麵館老闆正坐在飯桌面前,盯著掛在牆上的電視機,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