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點了點頭,對著他歉意一笑,趕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大學的月考並不難,都是些平時的測驗題。只要上課認真聽了,要過六十分,也是輕輕鬆鬆的。
今天月考只考兩門,考完到下午才三點,到時候天還沒黑,自己也能趕回去。
掂量了時間,左南淮便握筆,奮筆疾書,他才來這個世界不久,再加上接觸的知識又雜,雖然記憶力還不錯,但也沒辦法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整張卷子做的他抓耳撓腮,勉勉強強的將所有空都填滿了。
下午的考試考的是他最喜歡的建築學,雖然他和這個世界所學的知識有些出入,關於朝代的問題,他更是一點也不了解,但一涉及到專業結構理論問題倒是能寫上一些,做這張卷子比上午的輕鬆多了。
叮鈴叮鈴鈴聲響起,下午三點了。
左南淮伸了個懶腰,收拾東西就準備趕緊回去。
卻沒想到剛準備走,後面的女生突然用筆輕輕戳了戳他的後背,「左同學,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扎著馬尾的,圓臉大眼的清秀小女生,用一種渴望的眼神望著他,「拜託拜託了。」
他認識這個女生,貌似叫月季,是班上的學習委員,平日裡非常文靜,怎麼會突然來找他?
左南淮不忍拒絕,便問道:「月季,怎麼了?你需要我做什麼?」
只見月季從自己兜里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遞到他的面前,笑容靦腆,帶著幾分羞澀,「子軒是你的好哥們兒,你可以幫我給他帶個東西嗎,他現在應該去了圖書館。」
原來是給的人透露心意。
左南淮瞬間恍然大悟。
這個馮子軒和原主是鄰居,兩個人自幼一起長大,馮子軒人長得帥氣,家底也豐厚,但和他們不同,馮子軒媽是教育局的,對他學習看的很嚴,要求他今年考研必須上985,所以他天天都泡在圖書館裡,更是收穫了一波小迷妹。
「左同學,可以嗎?拜託你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準備這個禮物準備了很久,我希望他能夠收下。」月季咬了咬唇,一臉期盼的望著他。
左南淮看了看禮物,又算了算時間,送個東西應該用不了多久,關鍵是看見人家小女生的這種眼神,實在是於心不忍,便抬手接下了。
「那好,我先給他送過去。」
「謝謝左同學!」月季瞬間展眉一笑,將旁邊準備好的奶茶遞到他的面前,「這個給你買的,太感謝你了!」
左南淮不愛喝甜的,便揮手拒絕了,「都是小事情,舉手之勞,無足掛齒,這奶茶你自己留著喝吧。」
說完左南淮便帶著那小禮盒,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而去,提前在手機上和馮子軒聯繫上,得知道他的位置,左南淮便將禮盒給他送了過去。
誰知道這傢伙竟然早就對人家小姑娘有想法了,如此一來更是一拍兩合,收了禮物,笑容春意滿滿。
直接一個電話,下樓去跟人女生表白去了。
左南淮可不想當電燈泡,轉身就準備下樓去。
不曾想他走的快,差點和上樓的人撞在一起了。
「抱歉,不好意思。」
「咦?左哥哥,你也在這兒啊。」
左南淮一抬頭,赫然看見的就是池星鶴那張驚訝的臉龐。
不僅是他,還有他身後的五六個人,為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白髮捲毛老頭。
「導師,這位就是左南淮同學,」池星鶴扭頭對著那白毛捲髮老頭說道。
左南淮擰了擰眉,有些不明所以。
「你這小子,前幾天就是你把《維多利亞的黑暗魔法》那本書給借走的,對吧?」老頭身後的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語氣不善的對他說道。
左南淮眨了眨眼睛,「怎麼了?圖書館是你開的?不能借?」
「你!」男人瞬間氣急,「那本書在這兒放了幾十年都沒人去借,你借走幹什麼?」
害得他們最近要用,竟然找不到!
「是不是你沒借到呀?生氣啦?」左南淮彎腰湊近他,帶著幾分嗤笑的語氣說。
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你別胡說,我們只是恰好要用而已,而且那本書那麼舊,那麼破,還是語寫的,你借去,誰知道是不是別有企圖,萬一把書弄壞了怎麼辦?」
「喲喲喲,您真是屁股後面掛水壺——有一腚的水瓶。那你為什麼借不到呢?是不想嗎?」
「所以我們找你來了,臭小子趕緊把書拿出來。」
「好了,陳生,別說了。」白毛老頭突然抬手,冷聲喝住了他,隨後那雙銳利的鷹眸直勾勾的注視著左南淮,扯著嘴角,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你就是左同學吧,實在是抱歉,我的學生可能有些莽撞了,我先給您道個歉,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最近的課程,需要用到那本書作為依據參考,剛剛來圖書館借書,才知道那本書被借了,要是方便的話,可不可以先讓我們用幾天之後再還給你。」
左南淮微垂眼眸,看到了他胸口上的銘牌。
——蔣儒生,神秘學院院長。
左南淮對這個人的名聲略有耳聞,這個學院十分的神秘,研究的都是一些非常偏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紫薇,玄學,占卜,八字,星宿等等,而且這個院長脾氣十分古怪,收徒弟全憑自己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