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右邊的老頭子瞪大雙眼,看著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嗓子都在抖。
天殺的!
怎麼有兩個男人在這裡苟和!
只是最前面的年輕男人看到這一幕非但不害怕,甚至還湊上前去,津津有味看的正起勁,「大長老,你說他們是在幹嘛,這就是書中提到的交配嗎?」
「大少爺!快閉上眼睛!你不能看!」
「為什麼不能看呢?他們親的真起勁呢,親吻的味道很甜嗎?」池譽景眨巴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恨不得湊過去扒開兩人問問。
池譽景看著年紀小,實際上已經快三十歲了,他是池家的大少爺,是最近一輩中難得的天才人物。
由於天賦異稟,他從小被寄予了厚望,被老祖斬斷了七情,對這些情慾男歡女愛之事,他從小都不涉及,當然是半分不知曉,池家所有人更是奉老祖之命,千萬不能讓這位大少爺涉足這些。
「那都是毒藥,不能沾染,一沾染就會喪失理智,你們幾個趕緊把大少爺帶走!」黑袍老頭嚇壞了。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可是我們不是來找白毛鬼王的嗎?還沒進山洞呢?」
「萬一…」
「沒什麼萬一!」黑袍老者扭頭看向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又覺得十分辣眼睛的,別過了頭,順便捂住了旁邊,準備偷窺的池譽景的眼睛。
「根本沒有人會想不開去親吻白毛鬼王的。」
這話說的在理。
況且就算有大傻子想不開,真的去親吻白毛鬼王,那人家白毛鬼王還不願意呢…
如此一想,幾人頓時都瞭然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那我們走吧。」
「可是…」池譽景意猶未盡的還想再看看。
越不讓他了解的東西,他就越是好奇,越想知道的更多。
「大少爺別看了,這種東西是非常污穢的,看了會瞎眼睛的!」黑袍老者深惡痛絕的說道。
一番恐嚇,池譽景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眼,不情不願的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左南淮聽到耳胖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總算消失不見,他這才緩緩抬起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狄孚脖子上曖昧的紅痕,用袖子擦掉他脖子上的水漬。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左南淮就注意到了眼前之人的異樣,「咦?這位大人你沒事吧?」
第十九章不爽的鬼王
只見先前冷到了極點的男人,現在臉頰上浮現上紅暈,狄孚的呼吸更加劇烈了,他彎腰,撫著胸口的傷口,蒼白的唇微微喘著氣,不知道是因為傷口,還是因為被左南淮刺激到了。
「他們已經走了,我們安全了。」左南淮站起身來,將衣服穿好,找到自己的手電筒放到背包里,興奮地說道。
「先前,其實可以不用做到那個程度的,為什麼?」狄孚猛然抬起頭來,深藍色的眼眸變得幽藍,帶著一份陰鬱。
左南淮一愣,隨後微笑著說道:「可是,你不覺得我們那樣太假了一點嗎?兩個人就那樣靠著,就露個肩膀?他們會信?」
狄孚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沉默。
左南淮這番可是為了任務而來,做戲就要做全套,能夠獲得眼前男人的好感才是最重要的,剛剛他做那些事,完全是權宜之計。
這個白毛鬼王獨行慣了,冷心冷血冷情,沒有主角光環,左南淮不敢篤定自己能從他手裡拿到東西。
所以。
自己必須救下他,才能夠獲得他的好感。
「我其實只想救下你,我希望我們都能好好活下去,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介意的話,我給你道歉。」左南淮扯出一抹故作哀傷的微笑。
狄孚攙扶著崖壁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給我餵水,又捨身救我?說吧,什麼目的。」
「目的?我能說我什麼都沒想嗎?其實今天到山上來,我只是偶然進入了這個山洞,要是山洞裡暈倒的是別人,我照樣會救的,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下的人,當然要互相幫助,互相照料了。」左南淮笑得一臉純澈。
「而後面我做的那些,完全是因為你之前救了我呀?你嚇走了那群恐怖的怪物,要不然我可能會被那些怪物吃了。」左南淮嘆了口氣,仿佛回想到剛才的事,就極為驚恐。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嗎?」狄孚依舊警惕。
「你要是願意告訴我的話,那我願意聽著,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去強行問,其實我能看出你不是普通人,但那又如何呢,和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我也不在乎這些。」左南淮微笑著說道。
「可能下山之後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面了,萍水相逢的普通人,不必去在意這些。」
聽到這麼一番話,狄孚的眸色又深了深,「其實先前我也是為了救我自己。」
「但是你也救了我呀,是吧,這已經是既成的事實了。」
狄孚有些無言以對了。
他沉默了,他很少能遇到這麼純潔的一個人。
沒有什麼貪念,也沒有什麼欲望,甚至也不怕他。
心地是如此的善良,以往接近他的人都是想從他身上謀取些什麼,充滿了功利心,但是眼前的少年卻不一樣。
他純潔的像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