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裡面,只見一身白衣的男人躺在地上,他五官深邃,微卷的淺金髮絲凌亂,雙目緊閉,嘴唇蒼白,胸口處還有一灘鮮紅色的血跡。
左南淮走上前去,想要再看的清晰一點,不料這眼睛還沒有注視到他的臉,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甩飛出去。
砰!
左南淮被甩在岩壁上,猛烈的撞擊下他摔倒在地,只感覺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嘶!」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下一瞬間,他只感覺一股無名之力捏住了他的脖頸,要將他勒死過去。
他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北域最神秘白毛鬼——狄孚。他最討厭的就是活人了,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在這本《怨男春》中,是有沈家,池家兩大捉鬼世家,而狄孚則是他們的敵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他是北域這邊的王,書中描述他的手段殘忍至極,生吃人肉,無惡不作,甚至現在民間還有不少關於他的恐怖詭異故事。
喘息片刻。
「那個…我沒有惡意,我是聽到你在這裡求救,你口渴嗎?需要水是嗎?我這裡帶了水。」
左南淮對著男人的方向喊道,然後又趕緊從自己隨身帶的背包里拿出了水袋,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這次那股壓迫力再也沒有出現了,顯然男人允許了他的靠近。
他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水壺,又要給男人餵水,顯然有些手忙腳亂,指尖不知觸碰到了什麼,冰冰涼涼的,幾乎要將他手指凍僵。
「你摸什麼呢?」狄孚霎時睜開了那雙深藍色的,仿佛藏著寒冰的眼眸,直勾勾地鎖著他。
左南淮手一哆嗦,電筒啪啪一下掉在地上。
整個山洞立刻漆黑一片。
「那個…我給你餵點水,我看你有點渴…」
「你不是北域人?」
「我…我是,我老家在這邊,我讀書剛回來!」左南淮呼吸顫慄,有些慌張地扯著幌子。
他是知道的,這傢伙最討厭外地人,自己又沒有主角光環,萬一他一個想不開把自己弄死了,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原來如此。」男人半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手搭在他的肩上,輕笑說道:「那恭喜你。」
?
左南淮一臉懵逼,一瞬間就感覺涼颼颼的,傢伙竟然直接拉開了自己的羽絨服拉鏈!
知道這次要來到苦寒之地,左南淮裡面穿的很厚,羊毛打底衫,鵝絨羽絨背心,還套了一件厚實的毛線衣,最靠譜的還是外面那件羽絨服。
男人冰涼的手靠著他的腰,幾乎沒有停頓,絲滑的,直接將他的羽絨服給脫了下去。
「你要幹什麼?」左南淮一臉警惕和驚訝,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去將他推開。
不料這傢伙竟然非常輕而易舉的,砰的一聲被他推倒,狄孚重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引人遐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