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扯了扯嘴角,心裡發恨,臉上卻是乾笑一聲,「我比較認床,才搬過來,有些不熟悉,沒睡好。」
舍友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跟他搭訕。
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左南淮趕緊去了教室。
今天,他托人去搞了一些好東西來。
秋風乍起,燥熱的暑氣已經去了大半,空氣中帶出的幾分涼意,里的楓樹葉也染上了紅,一眼望去,那灼熱的紅極為耀眼。
然而比楓葉更耀眼的是站在楓樹下面的男人。
男人身高大概有兩米,渾身肌肉,穿著軍綠色的工裝上衣和工裝褲,站在那裡像一堆小山,皮膚是性感的古銅色,輪廓剛硬,五官深邃,兩道眉毛上揚著,又黑又濃。
「小犬?」
左南淮快步跑過來,當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啊,不對,應該稱之為男孩,畢竟在原文中,這傢伙也才十四歲的年紀。
可是他未免長得有點太過於早熟了。
「哥哥!」壯碩的男人,看到他過來,立刻滿眼激動,手足無措極了,「哥哥,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男人打開隨身帶著的紙箱,奉若珍寶的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遞給了他,小心翼翼的望著他,關切道:「這裡面是防凍手套,這個東西在零下五六十度的低溫下保存,哥哥小心別弄傷了手。」
原主別的癖好沒有,就是喜歡玩養成遊戲,撿了個池星鶴還不夠,還撿了個淮犬。
淮犬之前還不叫淮犬,淮犬是左南淮撿到之後給他賜的名,意思是這就是左南淮的狗。
淮犬是原主在五年前撿到的小孩。
淮犬的父母都是科學家,可惜在一次爆炸事故中雙雙身亡,而他也因為從小被打入了基因藥物的原因,長得與眾不同,在街頭上淪落著。
原主不知道在哪裡得知了他就把他接過來,留在身邊養著。
但是像對待池星鶴的溫柔體貼完全不同,原主對待淮犬像是對待自己的一條狗,各種危險事情,全都讓他去做,甚至還對他肆意打罵。
然而淮犬卻始終對他赤膽忠心,甚至感恩戴德。
哪怕被取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名字,但淮犬卻甚至覺得能夠和左南淮用到同一個字,更是證明自己與他親密無間。
可惜就是這麼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男人,卻在以後為了保護他,被人推進了混泥土裡攪成了肉泥。
「辛苦你了,小犬。」左南淮對著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一聽到這話,淮犬呼吸一窒,拖住箱子的手幾乎收攏,巨大的力氣幾乎將手裡的木箱子給捏碎。
「啊,不!我一點也不辛苦,能給哥哥做事我很高興!」淮犬低垂著眼睛,都不敢注視著左南淮這雙漂亮的眼眸,他感覺只要自己看著他,對他都是一種褻瀆。
以前哥哥總是把他安排在遙遠而偏僻的西區,哪怕是幹著最髒最累的活,但每一次能想到哥哥,他都覺得不累。
在那裡,他已經快一兩年沒有見哥哥了,思念已經快要將他的耐心消磨殆盡,如今聽到哥哥總算給他打電話,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