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堂婶这质问的语气,周羽玲到底没忍住,你自己平时在家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来这里当什么长辈!
周羽玲脸色微沉,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怎么能不管,结婚那么大的事情!不知根知底的女人怎么能让她进门!”
堂婶下意识说。
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成州有哪家的千金姓陈呀,她上下扫了陈曼一眼,不屑地想,看样子也是厉害的角色,居然知道用孩子来做筹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野鸡,还真想靠着肚子飞上枝头。
也许是这话太过难听,又或许是堂婶的目光里的嫌弃过于赤裸,宋辞允脸上一贯的笑脸也收起,他居高临下地瞥这眼前的人,轻哼一声:“管什么,像您那样,管到小腾日日不着家吗?”
听到宋辞允的话,堂婶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宋家谁不知道当初她嫌弃儿子宋腾已经交往了八年的女朋友是普通家庭出身,非得让人分手。
小两口感情很好,一直没有分,最后闹得连人姑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的孩子都流了,女方家长这才拉着女孩换了个城市生活。
之后宋腾消沉了一段时间,也反抗过,奈何堂婶拿跳楼威胁他,这才依着堂婶的意思娶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不过生了孩子后,宋腾就常年在外面不着家,只留下孩子和老婆跟堂婶他们生活在一起。
堂婶没想到家丑会被晚辈在这样的场合拿出来说,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是碍于宋辞允的身份,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气憋回去。
气哄哄地拉着唐晓月的手就往旁边走去。
路过陈曼时,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好吧,她果真是个软柿子,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得罪人了。
大家不敢跟宋家人拿乔,就把气都撒她身上了。
陈曼也不在意,反正嫉妒她的人那么多,她要都在意的话,那还不如换个老公来得实在。
人都已经是她的了,管别人怎么想。
她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奶奶,是一件雾霾蓝色苏绣的旗袍,面料触感柔软光滑,闪烁着淡淡的光泽,针脚缜密平整,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是宋辞允提前半年就找人定做的,前几天才刚收到。
奶娘拆开看了就爱不释手,对陈曼说:“谢谢曼曼,我很喜欢。”
说着立马就要回去换上。
陈曼也不敢居功,连忙说:“都是辞允找人定做的,我也就沾他的名头而已。”
“我管谁定做的,你送过来的,就是你送的。”
奶奶说,然后就拿着衣服往房间走。
周羽玲连忙跟上去,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奶奶现在就是这样,想干的事情立马就要干,要不然就会不开心。
没过一会,奶奶就换上新的衣服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更加端庄慈祥,她站定在陈曼面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
“好看!”
陈曼真心赞叹,也许是语气过于真诚,奶奶收起笑脸,瞪了宋辞允一眼:“你媳妇那么喜欢,你怎么不知道给她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