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妹妹,你可记得,你和我曾经说过这句话?”
“嗯,当然记得,那还是我听爹爹曾经说过的。”
楠法此时又陷入了沉思,
他联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张宛若修真图的苍茫布局;
又想起曾经和凌珑一起走过的苍茫地下水道;
想起母亲法玉儿在世时,
亲手缝制这件白色的月脂霓裳时的情景,
记得当时,
她就暗示过他,
要把这件衣服送给未来他喜欢的那个人;
他还想到了,
斗姆元君殿看到的那句谶语,
思绪至此,
楠法喃喃地将这句谶语说了出来:
“白灵迁主,鲲锁玄虚,苍茫血月,神魔不二!”
“楠法兄,你说的这句,白灵什么的,还有那苍茫血月,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楠法又重新一字一顿地将那句谶语说了一遍给凌珑听,
凌珑听后依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她却记住了四个字:
“鲲锁玄虚”
。
随即,
仿佛灵光乍现一般对楠法兴奋地说道:
“楠法兄,
如果把‘鲲骨出,苍茫安’和这句中的‘鲲锁玄虚’,
还有宓儿娘娘给我信函时说的‘避免劫难’那句话,
这些都连在一起的话,
不就是说……”
“这把鲲骨剑,能将魔心牢牢地锁在虚霩之下,使其再无机会给苍茫带来劫祭!”
二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可就在二人高兴之时,
他们又同时犯了难,
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一块块鲲骨。
此时,
二人已经再次悬浮于了这座宏伟的楞严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