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时间就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的人。
怎么会故意躲着她。
况且累也是真的累。
伪装不出来。
任清歌腹诽自己胡思乱想,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好吧,那你也要注意身体。”
听乖乖老婆这么心疼自己,霍危勾了勾唇,“没事。”
他低声说,“吻我。”
任清歌送上唇。
霍危在这方面强势,哪怕只是接吻也不可能清汤寡水。
一点,瞬间起火。
任清歌双眼迷离的时候,霍危也不好受,但他耐力好,喘着粗气将人拉开一些,“九点的时候我要出门一趟,我现在送你回去,大概凌晨忙完,别等我。”
任清歌心里空落落的。
“今晚上就不能推一推吗?”
霍危都顺着她,“好,那我今晚陪你,事情明天再做。”
“……”
明天做,那岂不是明天要更累更晚。
任清歌又跟他待了一会,等到了点之后就说,“我自己开车就行,你歇会吧。”
霍危坚持,“我送你。”
把人送到家,霍危坐在车内,抽了两支烟压住内心火气。
助理在一边小心翼翼道,“霍总,您父亲又找我,说你抢他的活儿干,他要闲出屁了。”
“养老还不好。”
霍危依依不舍瞧着窗外,主卧亮起灯,任清歌大概去洗澡了。
他把霍海岩的事揽了,纯粹是被逼的。
一来是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一天到晚想女人都疯魔了,简直不像话。
二来是挫挫那妮子的锐气。
继续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主动献上香香软软的身体来补偿他了。
把最后一口烟抽完,霍危提醒了一句,“嘴巴给我闭紧点,明白么。”
玩火自焚
任清歌发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根本就睡不好。
明明结婚也没多久。
可她已经习惯了睡在霍危的怀里。
特别是今晚上,跟霍危短暂的见面之后又分开。
此刻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他。
任清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就看见他们俩的壁纸,鼻子顿时一酸。
窗外突然哗啦一声。
她吓了一跳,才发现外面狂风大作,有下暴雨的前兆。
任清歌心里突突跳,门外传来敲门声,“夫人,要下大雨了,我进来看看有没有关窗。”
任清歌应了一声。
保姆进来仔细检查,任清歌担忧道,“今晚是不是要下暴雨?”
保姆回应,“是的,夏天就是雨水多。”
刚说完,那天就跟破了个窟窿似的,哗啦啦往下泼水。
任清歌转身随便披了一件外套,拿上雨伞出门。
保姆马上跟上,“夫人,你怀着身子呢,不要跑。”
任清歌出门找霍危去了。
谁知道车子刚出车库,霍危的车就开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