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歌这才敢露出自己的脆弱,轻声说,“好痛啊,霍危。”
霍危摸摸她的脸,“我去拿止疼药。”
“不要……”
任清歌半合着眼,“想要你亲亲我。”
霍危含住她的唇,温柔安抚。
床边传来一声咳嗽,“行了啊。”
任清歌微惊,从温柔乡里回过神。
才看见秦渊竟然也在。
霍危无视他,按铃叫护士拿止疼药过来。
秦渊难得收起平时那二世祖的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正经道,“我妈手术很成功,谢了。”
霍危冷冷问,“有家教吗,你谢谁?”
他一开口,火药味就很重。
秦渊忍着,“谢谢清歌。”
“口头谢?”
秦渊当然不会。
他诚恳说,“我钱比较多,要多少我给多少。”
“你要不要查一查我?”
霍危问,“我缺钱吗?”
秦渊忍不住道,“我是在跟清歌商量。”
“她现在身体虚弱,这些事情由她的家属代劳。”
任清歌闭上眼,嗯了一声,“听霍危的。”
秦渊露出不耐的表情,霍危扫他一眼,他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那你就直说,要我怎么样。”
霍危指了指旁边地板。
“跪下,嗑一百个头。”
很干净,别难为情
秦渊怒吼,“霍危你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相比他的暴躁,霍危就冷静多了。
但他的冷静是更锋利的刀,一下子就削掉秦渊的怒气,“任清歌是为了救你妈被拽下去的。”
秦渊喘着气,盯着他。
霍危气势很重,沉甸甸碾压着他,“你要是不服气,那我现在去跳楼,抓着你妈再从七楼跳下去一次,怎么样?”
秦渊捏紧拳头,“至于吗?你就这点度量啊?”
“磕个头而已,你的度量呢?”
秦渊死活做不到,“换一个,什么条件都可以,磕头不行!”
霍危,“那就让你妈来嗑。”
秦渊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后来护士送药过来,才暂时中止了他们的战争。
副作用比较小的止疼药不入口,塞到其他地方,用肠道吸收。
霍危捏着药,看着秦渊,“滚出去。”
秦渊,“我稀罕呆在这啊!”
说完摔椅子走人。
任清歌无奈,“你俩真有意思。”
霍危掀开被子,给她上止疼药。
任清歌还是第一次让人碰那个地方,忸怩道,“不算很痛了,别用了吧。”
霍危,“听话,一会就起效果了。”
“好奇怪啊,你别弄。”
霍危脱了裤子看,“很干净,别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