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手臂就被任清歌攥住,她眼里全是担忧,“不行,谁知道他带了什么人过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这酒店里有裴景川的人,他带不了人。”
只是霍危好奇,秦渊哪来的胆量敢直接叫板,他今晚必定得去找他。
任清歌沉默不说话。
表情绷着。
霍危心软,重新躺下来,“好,不理他。”
任清歌也温顺,“明天再说。”
霍危轻笑。
任清歌隐约觉得他在笑自己,“干嘛。”
霍危心说:这么重要的事情等到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也很容易出事。
但他就是舍不得这温柔乡,也愿意承担后果。
“没事。”
霍危安慰她,躺下来。
嘴里说没事,心里却在感慨,女人是真的误事。
难怪裴景川当初打不赢董燕青。
……
现在特殊时候,任清歌不能明目张胆地带着霍危去见秦渊。
所以霍危在暗处,她在明。
任清歌跟秦渊碰面。
秦渊问,“昨晚上跟谁做的?”
任清歌手剥鸡蛋,“我好像没有义务跟你汇报私事。”
秦渊看破不说破。
“那你回北城干什么。”
任清歌应对如流,“是给裴伯父看义肢。”
她这次回北城,是跟霍危分开走的,北城这边又没有老卫的人,所以他们肆无忌惮,住在一起。
但秦渊真要查,查不出什么来。
“你找我有事吗?”
任清歌问。
秦渊懒懒地把手机给她,“你帮我选点东西。”
“选什么。”
“送给孩子的。”
秦渊语出惊人,“姜音不是生了吗?我总不能空着手去探望她吧。”
任清歌,“……”
她表情古怪,“你什么时候跟姜小姐这么熟了。”
秦渊不多说废话,“选你的,少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