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把推进去。
任清歌踉跄站好,电梯门合上。
她顾不上那么多,扭头去看肩膀上的印子,大拇指那么大一块红印。
懊恼地用衣服遮住,任清歌整理好着装。
……
电梯在一楼打开。
霍危就站在外面。
扑面而来的阴森之气,瞬间笼罩了任清歌。
她不受控制地捏紧手指,在霍危进来之前,先一步出去,拉住他的手。
霍危顿住。
她身上有很浓的男士气味。
浓得他窒息。
任清歌半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她用力伪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还是有漏洞。
似害怕,似心虚。
霍危分不清。
他想要个答案,就直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任清歌捏紧他的手,“找秦渊有点事。”
“什么事。”
“私事。”
朦胧的回答,反而让霍危的戾气更深。
他问,“是你自愿来的吗?”
任清歌挤出笑,“当然,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霍危不相信。
虽然此刻她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脸上没有血色。
她手指发冷,是因为紧张导致的血液不循环。
“出什么事了。”
霍危问她,“跟我说实话,清歌。”
她不说,他也会去查。
她清楚。
任清歌呼吸开始缓慢。
她垂下眸,“秦渊知道你查到了秦忠杰,所以拜托我,让我跟你说说情。”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霍危的疑虑。
“你答应了他?”
他略带嘲讽。
任清歌点头,“我想帮他。”
霍危的拳头硬了。
“为什么。”
他任职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贿赂他。
他回绝的时候向来无情,一句话将对方堵死。
但是现在他面对任清歌,只想探究她的内心,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清歌始终垂着脑袋,翻涌的情绪藏在眼底,“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帮,我知道你为难,所以也不强求你,毕竟这是你的工……”
话没说完,霍危就将任清歌推开。
力道不重,却还是堵住了她的话。
霍危忍着怒火,“先回去,我的司机在外面车里,让他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