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冷淡道,“那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任清歌当然记得。
抿唇不语。
霍危就再说一次,“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没有道德,婚后你想要了,随时找我。”
任清歌抽抽嘴角,“那我要是不想要呢?”
“我有的是办法。”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任清歌问他,“你图什么?”
霍危,“你口是心非,又图什么?”
任清歌望着他。
轻轻碰碰他的脸。
开玩笑说,“哪是口是心非,我只是不想你白跑一趟罢了。”
巴巴的跑过来,多叫人心软。
霍危捏住她的手。
“你点了火,那就负责到底。”
霍危送她到门口,驻足。
眼里暗流涌动,是势在必得,“清歌,我随时等你消息。”
……
任清歌这一晚睡得很是辛苦。
她做梦梦见自己成了一条拔河的绳子,霍危跟韩雪雯一人一头。
两人死不让步,非要争个输赢。
最后绳子嘣的一声断了。
她死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场景转换,任清歌跟一个普通人结婚,洞房那天霍危先一步进来,将她吃干抹净。
新郎官就在外面看着,一脸麻木。
霍危穿裤子的时候还问他,“我技术怎么样?”
新郎官就打她骂她,说她不知廉耻,刚结婚就跟人乱搞。
霍危却不关心她死活。
只关心下次上床是什么时候。
梦醒之后,任清歌蹭地坐起来,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耳朵嗡嗡叫个不停。
她心有余悸,半天都回不过神。
外面天色大亮,任清歌呆呆望着日光,好久之后才接受现实。
这摊上的都是什么事啊。
她浑身无力的打开抽屉,拿出那张韩雪雯给的银行卡。
原本就计划早点还,因为有阴影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