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沐瑶,“那你下午抽空陪我一会好不好?”
……
任清歌擦掉指尖上的鼻血,一遍遍地擦。
秦渊看她半响,才出声提醒,“再擦手指要破了。”
任清歌停下动作,丢掉纸巾道,“我也要回去了。”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任清歌反驳,“我不喜欢他!”
秦渊认输,“好,喜欢我。”
任清歌,“也不喜欢你。”
“好,是利用我,利用我气死霍危。”
“……”
跟秦渊相处久了,知道他这人不正经,任清歌就懒得跟他说太多。
她转了一半的钱给秦渊,整个人没什么力气,“我先回去了。”
秦渊没要钱,问她,“不是答应跟我出去玩?”
“你不缺女人陪你玩。”
秦渊瞳仁深了几寸,“谁说的。”
任清歌扯了下唇,“你纵欲过度的表情告诉我的。”
秦渊,“……”
知道任清歌不是脑子单纯的女人,秦渊也不想瞒着她。
“年轻不懂事。”
任清歌,“……你都二十九。”
她见他表情丰富,又一本正经点头,“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定婚事
看着任清歌离开之后,秦渊坐在车内抽了会烟。
手机一遍遍地响,无一不是催他去玩的。
秦渊没接,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半点变化,五官端正年轻风流。
纵欲过度吗?
像吗?
那接下来要安分一段时间了。
手机还在响,秦渊索性接了,“说。”
“渊哥,搞定了没?”
秦渊咬着烟头,“别打她的主意了。”
“为什么?你不感兴趣了?”
秦渊被烟雾熏了一下眼睛,沉默片刻后道,“霍危好像真看上罗沐瑶了。”
摘下烟蒂,秦渊想到罗沐瑶那又白又嫩的身材,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玩她吧。”
……
霍危把罗沐瑶送回罗家。
知道她是贪玩才流的鼻血,罗家人也没说什么,客客气气送霍危出门。
霍危头也不回开车走了。
二老回头看见罗沐瑶站在门边伸长脖子望,一脸的欢喜,不由道,“就这么喜欢他啊。”
罗沐瑶脸红,“是啊妈妈,我真的好喜欢霍秘书。”
身边跟自己身份对等的男人大多都浮躁,长得帅的更是玩得花,一个个有点钱就不得了。
只有霍危,一本正经私生活干净,有本事有地位,对她也绅士。
就多了个任清歌不清不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