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医生过来查房,说你没问题了你才能去。一个高考而已,没必要这么拼。你爹妈都是eTh的荣誉校友,帮你要一个名额没什么困难。”
陈林钊说道。
……
深夜,白鹿世锦园三幢28o2室。
陈林钊坐在阳台靠椅上,迎着月光吞云吐雾,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上面摆满了棋子,毫无章法。黑棋与白棋的缝隙之间散乱着十余支烟屁股和薄薄一层烟灰。
钱岚屋内走出,看着阳台的满地狼藉,皱了皱眉。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钱岚警告着。
“自从小安出生,我已经十八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陈林钊好像没听见似的,一口接一口吸着,甚至还转过头朝着钱岚吐了一个烟圈。
下一秒一把细小的光剑掠过,将他嘴中叼着的半支黄鹤楼,连带着桌上烟盒斩成了粉末。
钱岚双手抱胸冷着脸俯视着身前的中年男人,一家之主的地位不容挑衅,即便是常年陪伴在身侧,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也不行。
“抽了几支烟,就飘了是吧?”
陈林钊举起双手示意认错投降,谄媚讨好道:“不敢不敢,只是一下子沉浸在回忆里,一时半会儿没走出来,娘娘饶命。”
钱岚冷哼了一声,搬出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侧。
“小安脸上和衣服上的血检验过了,是混血种的。”
她突然说道,声音很是清冷。
“嗯,我猜到了。”
陈林钊不知从哪又扒出一只烟,优哉游哉地抽了起来,“自从二十三年昆仑盟约签订之后,只有腐化者的那群疯子还敢如此张扬行事了。”
“是巧合嘛,还是故意设局?”
钱岚有些惆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小安的血脉浓度稀世罕见,即便我们尽力保护了,还是让他卷入了,也许这就是混血种的天命吧,注定与‘平安’无缘。那位先生留在小安身上的封印也被破了,他背部有明显的伤口愈合的痕迹,说明妖血已经被完全激活了。过些日子他也能逐渐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躲不掉了。”
陈林钊感慨道。
“要送他去阿斯加德吗?爸妈们都在那。”
“不,那边近些日子也不太平,还是留在华夏比较安心。”
“你有途径?”
黑光像液体一样在他身上流转,最后汇聚于他的背部肩胛骨的位置。
“嗤啦”
两对黑色的翅膀破体而出,羽翼有些破损,不甚丰满。此时的陈林钊看着就像是一位从地狱走出的堕天使,威严而可怖。
“荀校长应该会给我们夫妻俩一个面子吧,而且小安本身血脉就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