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路边停着一辆车,李姐的头探出车窗,朝我大喊:
“我们先走一步,去前方等你。”
“好的。”
我扬扬手回答。
李姐的车开过去,又有三辆跟着驶过,羽涅的车压后,他减缓车,鸣了两声喇叭,算是打招呼。
我也朝他扬扬手,算是告别。
看着渐远的车尾,放下手的那一刻,心跟着落空。
陌路天涯。。。
不留一路上下了好几次车,拉不出,满地转圈,它也着急,哼唧哼唧,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心里带着对它得愧疚与自责,不催它,一整天,它懂事的没吃一口东西。
走完七十二拐,到达怒江时,天已全黑完,开着大灯麻着胆子过天险。
到达雪山下的集散中心,已是晚上十一点。
这是一个很大的游客集散地,设施齐全,规范整洁,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放出的还是温热水。
停车场有许多空位,选了一处位置较偏的停下,九蓠说它想去转转,一开车门,就飞走了。
牵着不留下车,绕着停车场闲逛。
停车场里灯光明亮,宛如白昼,小车与小车扎堆,房车与房车一起,还有摩托车自行车,手拉车。。。
有人开着打光灯,对着手机说话在做直播;
有人三五群聚在一起聊天。
“你到多久了呀,我们还担心你,又没你的手机号,那小伙子说他也没有。”
经过一个水池,李姐在给水袋接水,一下子认出我。
“我才到,它一路闹肚子,走走停停给耽误了。”
我讪笑解释。
“走吧,去我们那里坐坐,大家都在。”
盛情难却,只好带着不留跟着李姐走。
几辆房车围停成一个小院,车边帐拉开,几张小桌拼在一起。
五男三女围在桌边,羽涅与一年轻女子坐在一侧。
“呵呵,她没事,刚刚才到。”
羽涅端起杯子喝茶,没有看我,恍若不认识。
我点头哈腰讪笑,与众人打着招呼。
赵哥把椅子让出来给我坐下,自己回车上去重新拿凳子。
刚一坐下,羽涅身边的女子,突然惊呼出声,身子靠向羽涅。
“妈呀,怎么带条大狗,多吓人呀,咬到人咋办。”
不留看到羽涅,觍着脸往他脚边凑,想稀罕他。
我还没顾得上,它的头就伸了过去,听到女子的埋怨,赶紧拉回身边。
“来,我俩换下位子。”
羽涅起身。
“谢谢涅哥!”
女子娇柔道谢。
听着娇滴滴地一声涅哥,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立即耸起。
“诶,羽涅,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走这么远出来玩,也不带个美女,这是图啥呀。”
对面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嗑着瓜子不屑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