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清?我说我害你的时候,皇上和询王都是知情人。”
“枉你自诩沈阳熙的心上人,他和他兄长放弃你的时候,可丝毫没有顾及。”
温芸萱当然知道兰惜听清楚了,她就是想要再刺激刺激兰惜。
“亏得你爹对沈从业忠心耿耿,瞧瞧他是怎么对你们的。”
见兰惜不说话,温芸萱就知道她听进去了。
她也不需要兰惜的回应,自顾自的说了很多。
“你爹在外头为沈从业鞠躬尽瘁,鞍前马后。”
“你和你娘在这幽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出门参加宴会被人嘲笑的滋味不好受吧?”
“请帖出去,赴宴的人寥寥无几。从前交好之人都对你们敬而远之,这样的日子该是何滋味呢?”
看着兰惜的脸色一寸寸白,温芸萱心中更是畅快不已。
“你们母女本也不用体会这样的日子,可谁让你爹愚忠呢?”
说到这,温芸萱甚至都笑出了声。
做了官若是不能给家人好的生活保障,那做官干什么?
为着让旁人都上门羞辱自己的妻女吗?
“其实若是你和你娘在你爹流放之际就回了浔阳,日子倒也不会这般难过。”
“可谁让这白夫人,有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儿呢?”
温芸萱觉得兰家三人当中,最惨的莫过于白青云了。
有了这么一个丈夫和女儿,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要我说啊,你娘可真惨。千尊万贵娇养长大的姑娘,到老了还要受这份罪。”
温芸萱压根不管兰惜什么表情,一股脑把自己所思所想说了个干净。
“你是说,王爷知道你要害我?”
温芸萱那边喋喋不休的说着,兰惜愣是一句没有听见。
满脑子都是沈阳熙当初知道温芸萱想要伤她,却一点行动没有,任由此事生。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会有证人呢?”
真当温芸萱和徐夫人是傻了不成?
还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徐夫人这么多年的后宅,岂不是白混了?
“两次都是吗?”
兰惜有些接受无能,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