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觉眼神太狠,似乎将她也?一并算上了。转头看着宋禹安,杏儿忙领着人往里走。
短刃挑起另一门人的下巴,老四哑着嗓子道:“再说一遍,让你们二小姐听听。”
“你放肆!”
傅意怜不忿。
门人吓傻了,滑着跪下去,半句也?不敢说。
白元觉推开?傅意怜,直闯到前厅,不大一会儿,比方?才更尖锐的惨叫在?傅淮安房中响了起来,余暄妍直接被他拖了出来。
傅淮安听了来龙去脉,怕闹出人命,急急向傅意怜讨饶。
“妹妹,好妹妹,顾好姑爷要紧,你嫂子的事之?后再说。”
傅意怜转头看他:“哥,你心?口又不疼了?”
傅淮安梗住。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阿南在?自己家,竟然还要受这样的罪。”
“是是是,余暄妍她大错特?错,我、我揍她一顿,她这么被拖出去,不打得皮开?肉绽,还有完吗?”
傅意怜心?疼荣山南,不肯放过余暄妍:“哥,若不是你气他,阿南也?不会疼成?这样。有些?话你跟我说,不如留着跟白元觉说。”
屋内,思康、武子瑜、杏儿都守着荣山南,宋禹安蹲在?他身前,细细察看。
思康从?未见过哥哥这般,在?他心?目中,哥哥无所不能,如天神一般保护着他,哥哥怎么会受伤、流血、虚弱至此呢?
思康看着宋先生从?药箱中拿出一排排针包,从?里面挑了最粗的几根,要往哥哥身上扎。他站在?原地,突然嘴角一叭,‘哇’地大哭起来。
他所能发出的声音本就?呕哑嘲哳,哭起来的声调更是怪异,宋先生越发不耐烦:“思康,你先出去。”
这一吼,把他哭声吓住了,却仍瞪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辛苦忍痛的哥哥。
傅意怜不忍,走到他身前,半蹲下来,与思康平视,轻哄道:“哥哥生病了,不过没事的,宋先生一定可以治好他,思康乖,先自己出去玩,一会儿给?你糖吃。”
思康很听傅意怜的话,胡乱抹了把鼻涕眼泪,转身往外走。思康越是听从?她,傅意怜心?里越不是滋味。武子瑜和杏儿也?知趣退下,带上了门。
宋禹安要荣山南脱下外衣,肩头肌肤裸露出来,昨夜荒唐的罪证赫然眼前。
宋先生瞥了一眼:“要克制。”
傅意怜没听清:“什么?”
“我说,要克制!昨夜来了几次?”
傅意怜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晕,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胸前的印记最是明显。傅意怜羞愧得无地自容,昨晚一再向男人索要,一度翻身在?上,啮咬着他的肚脐,肆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