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氏问玲珑:“这么说来是秦老板娘派你们来的?”
玲珑点点头道:“那债主其实就是秦老板娘的姘头,秦老板娘说给我一条比待在柳花巷子里更好的出路,就是到蒙府来博一博,只要在蒙府站稳了脚跟,往后就会把卖身契还给我。我最初以为是哄我的,没想到秦老板娘真的放了我回家。没过多久,姐的请帖就到了。”
晋氏一脸纳闷地问道:“为啥呢?”
香草听见外面传来蒙时的声音,便起身走了出去。蒙时迎着她问道:“人呢?你没啥事吧?我听了寻梅的话立刻赶了回来。”
香草指着里面的玲珑道:“在那儿呢,你仔细问问吧,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好像有人在故意捣鬼似的。”
“你回去歇着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置。二哥呢?”
氏愣倒着氏。
香草猛拍了一下脑门说道:“二哥还给我关着呢!亭荷,快,去把二少爷放出来!”
蒙时笑问道:“你为啥关了二哥呢?”
香草说道:“我怕他出来给我捣乱!他要不是以为自己真跟玲珑有啥没啥的,咋会答应娶玲珑呢?要是我问话问到一半,他忽然杀出来侠义肝胆地把事揽下来,我可就没法问清楚了。”
“你真是鬼主意多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自己糊涂吗?这儿交给你了,我回去好好喝口茶歇歇了!”
“行,替我也泡一壶。”
香草走后,蒙时走进房间对晋氏说道:“二嫂,扶着大娘去歇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和二哥来处置。”
晋氏起身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蒙时笑道:“一家人不必说这客气的话。”
随后,蒙定被放了出来,一见到蒙时就说:“你这媳妇我可惹不起,直接把我关里头了,还不许人给我开门呢!我在里头都闹不清楚是咋回事了!”
蒙时笑道:“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吗?我们还是先来问问玲珑到底是咋回事吧。”
玲珑知道是瞒不过去了,只好把事情合盘托出了。原来,玲珑早先认识了一个叫恭自德的湖州商人。两人暗地里来往好几个月,到了谈婚论嫁家的地步了。可晋三娘夫妻嫌弃恭自德只是一个行脚商人,到处油走返货,行踪不定,又没个家业什么的,所以没等恭自德上门提亲,晋三娘就对玲珑说不会答应,让玲珑死了这条心,还不许玲珑再跟恭自德往来。
没过多久,恭自德忽然跟着玲珑的大堂哥上门来了。大堂哥告诉晋三娘夫妻,恭自德手里有笔好买卖可做,之前已经有所盈利,只是本金不够利润不多。玲珑见此情形就帮着大堂哥怂恿父母拿出银钱来做本金,希望恭自德能赚了钱,风风光光地娶了她进门。
☆、马屁响宝儿伤愈☆
其实玲珑并不知道恭自德他们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最初两个月真的有盈利,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大堂哥提议去找人借些利钱。于是,三家一齐问秦老板娘的姘头郎老六借了五百两银子,一分利。
可惜,事情并没像玲珑预想地那么顺利。有一天,恭自德来找她,告诉她买卖亏了,想带着她一块儿回湖州去。她这才知道,三人投入的本金已经全部亏了,还欠着利钱。于是,她收拾了细软跟着恭自德打算回湖州去。半路上,两人被郎老六的人抓了去。她被迫签下了卖身契,而恭自德还在郎老六手里。
事情讲到这儿的时候,玲珑已经是泣不成声了。蒙时有一点不明白,问她:“秦老板娘为啥要让你来蒙家捣乱?”
玲珑垂首抽泣道:“当时她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有疑心,可为了还清债赎回自己的自由之身,我就没再多想了。”
蒙定问蒙时:“你疑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