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草发现蔡灵舒不见了之前没多久,蔡灵舒便悄悄地离开了跪拜行列。唐廉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见她起身走了,也退了出去,悄悄地跟了上去。
“闭嘴!”
蔡灵舒利索地拔出袖子里的匕首,蹲下去抵在了唐廉的脖子上。唐廉笑了笑说道:“还是恨我的,对吧?”
“你引我这儿的?”
“蔡灵舒……”
唐廉想起身却觉着浑身不自在,像被绑了藤条似的,挪不开步子。蔡灵舒说道:“别挣扎了,至少得半时辰以后药力才会散去!”
她说完从唐廉身上摸出了王府的令牌在手里抛了抛说道,“没有出城文牒,可这个西忠王爷的金令牌也够千合出城了吧?我会让千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好谢谢你的。”
府里的丫头主子们早按捺不住好玩的心,挨个挨个地逼着眼睛去摸那福字。如意还扶着韩皇后去摸了一把。韩皇后觉着有趣,回头对悦媛等几个孙媳妇说:“你们也来试试,横竖这儿没外人呢,玩乐玩乐也行!”
“我拒绝过你两次,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是想告诉你,你这人有点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人往往会粗心大意,忽略了身边很多东西。”
“说吧,有啥遗言,往后我可以替你刻在你的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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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什么实话?”
“是谁帮你提前点好这散魂香的。你在寺里一定有同伙是吧?”
蔡灵舒蹲下来对唐廉笑了笑说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没用了。好好待在这儿吧,若是我真杀了韩在山,你到时候再谢谢我也不迟!”
“啥意思?”
“这你就别管了,刺杀行动会立马开始,护着千合赶紧走!”
唐廉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蔡灵舒混进昭觉寺最终的目的就是杀了韩在山吗?他想了想,然后一脚踢开了房门,果然看见蔡灵舒在里面,只是没见着其他人。
“可我总觉着怪怪的。”
蔡灵舒一步一步地走进唐廉身边,直至与他面对面地站着。他有些迟疑,微微皱眉看着蔡灵舒那双眼睛问道:“咋了?想先杀了我吗?”
“没错,暗算你,那又怎么样?”
一阵嬉闹后,众人进了大门,迎面是几乎占了半个足球场似的迎宾道,当中有一处凉亭,修得十分古朴别致。韩皇后停下脚步对众人说道:“我每回来都要往里坐坐,这心就自然平和了。都先别往正院走了,估摸着备案桌也得一小会儿去了,我们就在这儿坐坐吧!”
众人齐声应了,主子们便陪着韩皇后进亭子坐下了。
“我现下没工夫恨你,就算恨你,也得我收拾完了韩在山再来对付你!”
“哎,这话就扯远了,”
韩皇后知道香草跟悦媛不对付,忙打圆场道,“我不过就随口问问,倒牵扯出你一堆子话来了。你还知道你没规矩啊?没规矩就得学,明白吗?”
香草笑道:“明白,这不正跟您学着吗?您先请,我去瞧一眼。”
蒙时也赶过来说道:“哥,外婆都起疑心了,赶紧往里走吧!”
唐廉用犀利的目光盯了蔡灵舒一眼,说道:“莫给我添麻烦,晓得不?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蒙时,我们走!”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