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该务没。“行了,交给我们带了去,你就不用管了。”
这军官一听是家事,不好再过问,便让这人跟着唐廉去了。唐廉也不巡街了,带着这人和蒙时一块儿回了自己的家。进了门之后,蒙时问他:“到底是谁啊?你就让我认了个丫头,哪儿来的?莫不是你从前的风流帐?”
“我会欠风流帐吗?也就欠了香草那笔,要不要……”
“打住!”
“嘿嘿……”
三个人走到正院的厅内时,唐廉正想开口,这女子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瞬间就把唐廉摁在了旁边墙上,动作流畅灵敏!等蒙时反应过来时,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唐廉的脖子上了!
蒙时喝道:“你想干啥?”
唐廉抬了抬手招呼蒙时道:“不急,没事,认识的!”
“唐廉,你还认得我?”
一出声果然是个姑娘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像匕首那般的寒气。
“认识,”
唐廉轻松地笑了笑说道,“看,你的匕首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怎么能想不起你呢?我就算记不住你,也记得住你这匕首啊,蔡灵舒小姐!”
“蔡灵舒?”
蒙时微微皱眉问道,“国子监祭酒家那个?从前在士子台看上你又被你拒绝的那个……”
话没说完,蔡灵舒一手掐着唐廉的脖子,一边朝蒙时甩了手里的匕首过去。那匕首是可以回旋的,所以飞速地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蒙时吓了一大跳,幸好自己闪得快,要不然真给这匕首伤了。这女子的身手真不是一般的。
唐廉背抵在墙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蒙时啊,你平时挺聪明的,这回是自找死路吗?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蒙时后退了两步,说道:“我哪儿晓得你还跟蔡灵舒有往来呢?可不得问清楚吗?我说哥哥,这是找你报仇来了吗?”
蔡灵舒哼了一声,又把匕首抵在了唐廉脖子边,一脸鄙夷地问道:“现下我是不是该呼你一声郡王爷了,唐廉?”
唐廉冲她笑笑说:“随意,你爱咋称呼咋称呼。”
“油嘴滑舌!”
蔡灵舒愤怒地瞪着唐廉说道,“你就是个叛徒!你背叛了严亲王,我真想一刀就剁了你!”
唐廉依旧笑容满面地说:“蔡灵舒愤怒地瞪着唐廉说道,“你就是个叛徒!你背叛了严亲王,我真想一刀就剁了你!”
唐廉依旧笑容满面地说:“蔡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跟严亲王不是主仆的干系,我只是答应了他,一旦掌控西南的局势,便与他联手而已。可哪儿晓得我才疏学浅,叫人识破了局,就只好跟着我外公打天下了。”
“唐廉,你还认得我?”
一出声果然是个姑娘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像匕首那般的寒气。
“嘿嘿……”
“恐怕进城的人不止你一个吧?其他人呢?”
“我为甚么要告诉你?我并没有完全相信你。告诉你我要救千合,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向严亲王赎罪而已。等他日严亲王带兵攻入成都之后,你还可以有个活命的机会。”
蔡灵舒哼了一声,又把匕首抵在了唐廉脖子边,一脸鄙夷地问道:“现下我是不是该呼你一声郡王爷了,唐廉?”
唐廉冲她笑笑说:“随意,你爱咋称呼咋称呼。”
蒙时吓了一大跳,幸好自己闪得快,要不然真给这匕首伤了。这女子的身手真不是一般的。
“刚才在城门口不是这样说了吗?这么安排是最好的。因为香草不在城里,说你是她派来监视蒙时的,谁都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