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他们有啥不对劲的吗?”
“也没啥,总觉得这几个人神神秘秘的,也不晓得住在哪儿。”
“住在吴良生家里呢!”
“真的?”
“嗯,上次他来卖药时,就是吴良生陪着来的。我听吴良生说的。”
香草掩嘴笑问道:“他居然还敢来见你?为了你,他可差点舍了半条命去!”
“我也纳闷呢!他到柜台前跟我说话时,我也有些尴尬。”
“他跟你说啥了?”
“左右不过问我好不好,还说让我莫小瞧了他,往后等他干了大事,我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啥大事?”
“他还没说就给那人叫走了。他干啥大事也跟我没啥干系,我该说的都说了,他要是还不明白我也没法子了。”
香草和司璇聊着进了后院,见晋氏和绿儿正在院子里做小孩的棉袄,便坐在那儿说了一会儿话。
没过多久,堂子里传来了一个妇人的惊呼声:“乔大夫在吗?乔大夫在吗?”
司璇起身出去一看,原来是贞贞的娘杨氏。她背上的贞贞面色泛紫,像是晕厥过去了。司璇忙说道:“快放下来!我爹在隔壁刘大哥家,我这就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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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闻声走了出来,见贞贞躺在椅子里,全然没了一丝气息的样子。杨氏和她丈夫香明急得跳脚,杨氏更是掩面哭了起来,拍着大腿说:“这是咋回事啊?上午好好的出去的,为啥变成这样儿了呢?”
香明嚷道:“我哪儿晓得啊!敏儿和小鹿那两个丫头来叫我的时候,我跑去一看,贞贞已经这样儿了!该死了!是哪个下了这么重的手啊!”
乔大夫已经赶了回来,立刻给贞贞诊治了起来。香草在旁边瞧见贞贞脸上有红印儿,便说道:“莫不是给人捂晕的吧?”
乔大夫点头道:“这孩子脸色发紫,分明是憋了气儿!”
“哎哟,我的天哪!这是哪个断命的东西干的呀!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杨氏一听腿都软了,坐在贞贞旁边大哭了起来。
香明急得踹了杨氏一脚道:“你哭啥哭啊?人还活着呢!没死都给你这声音吓死了!”
这时,小鹿和敏儿跑来了。杨氏一把抓住两个孩子,着急地问道:“你们说,是谁害了贞贞的?”
小鹿说道:“我也不晓得啊!我和敏儿说去朝阳坡那边挖,可贞贞说还要回沟里挖,指不定能再捡一块儿呢!”
“再捡一块儿?啥东西?”
香草忽然想了起来,问道:“是不是那琥珀?”
坤神击让呢。小鹿点点头道:“是琥珀!贞贞问我那琥珀能卖多少钱,我说能值不少钱呢!”
杨氏完全不知这事,一脸茫然地问道:“琥珀是啥?贞贞哪儿来的琥珀?”
敏儿道:“昨天在沟里捡的,可漂亮了!里面有只小虫子呢!”
司璇点头道:“那就是琥珀了,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成色好点的能值几百两呢!哪个山沟里居然能捡到琥珀?”
小鹿和敏儿齐声说道:“白花坡那边的山沟里!”
刚才卖了药材的那个挖药人正好从隔壁刘铁匠的铺子里出来。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时,他不禁停下了步伐,好奇地往里张望。
杨氏诧异地问道:“那边沟里能见到啥珀?你们莫不是眼花了吧?”
小鹿指着贞贞道:“要不然您瞧瞧她兜里,我们分开之前她还揣在兜里呢!她可宝贝了,连碰都不让我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