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的风已经卷走了盛夏最后一丝燥热,轻柔地拂过提瓦特市中心的高级学校,梧桐叶被秋意染出浅淡的金黄,落在高三a班敞开的窗沿上。教室内没有丝毫喧闹,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与讲台上老师低沉的讲题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高三独有的、紧绷又沉静的复习氛围。所有人都埋于眼前的习题,为即将到来的大考全力以赴,唯有靠窗的位置,一道纤细的身影微微蹙起了眉,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许久,终究还是轻轻偏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少年。
那是荧,提瓦特无人不知的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捧在掌心的宝贝儿女,也是空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今日穿着提瓦特高校笔挺的深蓝色校服,长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学生的青涩,褪去了平日里跟随父亲出席场合时的端庄矜贵,只剩下面对难题时的小小苦恼。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试卷上那道标注着星号的几何综合题,眼眸微微弯起,带着几分依赖与软糯,压低了声音,只让身旁的人听见:“哥哥……这个题目有点难,我看了好久,都找不到解题的思路。”
空停下手中的笔,侧过头看向妹妹,眼底的紧绷瞬间柔和下来。他同样身着校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作为荧的哥哥,他总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妹妹的小困扰。他先轻轻扫了一眼四周,确认同学们都在专心复习,不会被打扰,才将自己的草稿纸往荧的方向挪了挪,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又耐心:“别急,我看看。是这道结合了立体几何与函数的综合题对吧?这道题的陷阱在辅助线的画法,很多人都会在这里卡住。”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两人的肩头,将少年与少女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温柔。荧乖乖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试卷,认真地听着空的讲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她平日里跟着父亲接触商业事务,聪慧过人,可面对高三晦涩难懂的数理习题,还是会忍不住依赖自己最信任的哥哥。而空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放慢语,一步一步拆解着题目中的条件,从已知条件到隐藏逻辑,从辅助线的绘制到函数的代入,细致到每一个小步骤都讲得明明白白。
教室外的秋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教室内的复习依旧在继续,粉笔灰在阳光里轻轻飘浮。荧听完空的讲解,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蹙起的眉头舒展开,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又一次小声说道:“原来如此!哥哥一讲我就懂了,果然还是哥哥最厉害!”
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又怕打扰到其他人,刻意压得很低,像一颗裹了糖的小石子,轻轻落在空的心间。
空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顶,指尖拂过她柔软的丝:“懂了就好,再自己算一遍巩固一下,马上就要高考了,可不能再被这类题目难住啦。”
荧用力点了点头,重新握起笔,笔尖在试卷上流畅地书写起来,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迟疑与困惑。
九月下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的秋日常态里,这一幕小小的兄妹互动,藏着最温柔的暖意。在紧绷的高三岁月里,有亲人在身侧耐心相伴,再难的题目,似乎也变得不再棘手,而提瓦特市中心的秋风,也将这份温柔,悄悄藏进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九月下旬的风裹着梧桐碎金,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长廊。高三a班的自习课仍在静默中推进,讲台上的模拟卷堆叠如山,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少年们为未来奏响的序曲。靠窗的位置,荧放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边缘,抬眼看向身侧正低头演算的空,语气里掺着几分认真,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笃定。
“毕竟哥哥才是要接总裁位置的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秋日里悄然飘落的叶,只飘进空的耳中。空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撞进妹妹清澈又坚定的眼眸里。阳光下,荧的梢泛着浅棕的柔光,平日里总带着娇憨的眉眼,此刻却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对家族事业的了然。
空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避开了周围同学的视线,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跟着爸爸接触集团事务也有一段时间了,明明你在商业谈判上的天赋,比我更亮眼。”
荧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空手边的课本,目光落在他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天赋是一回事,责任是另一回事。爸爸年纪渐长,集团里的老股东们,向来更认可血脉里的传承。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比如把学业顾好,不让你分心。至于卡美洛集团的未来,总归是要落在你肩上的。”
教室内的空气依旧沉静,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在悄然升温。空看着妹妹眼底的理解与支持,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拂去她间沾着的一小片梧桐叶:“傻丫头,集团的事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接下这份责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但你记住,不管是学业还是未来的人生,我都会护着你。卡美洛集团的未来,我们一起扛。”
荧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
了一声,重新拿起笔,笔尖落在试卷上,却多了几分底气。窗外的秋风掠过,卷起一阵淡淡的桂花香,高三的日子依旧紧张,可此刻,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默契,早已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九月的提瓦特高校,因这份承继与守护,多了一抹温暖的底色。
九月下旬的午后,暑气未消,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学楼屋顶成了一方难得的“秘密基地”
。铁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红色身影率先窜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爽朗的大笑,荒泷一斗扛着书包,大大咧咧地踩上屋顶的天台:“呼啊——终于逃出来了!那道几何题简直是在为难我一斗!”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跟上来一群身影。为的温迪晃了晃手里的果汁瓶,绿色的梢被风吹得微微飘动,语气轻快:“别抱怨啦一斗,你要是能把课本上的字认全,老师也不会总留你到最后。”
他身后的基尼奇和欧洛伦相视一笑,一个抱着厚厚的习题集,一个则拿着刚买的面包,显然是刚从教室出来透气。
而天台另一侧的栏杆边,早已围坐了几人。雷电国崩倚着栏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眉头微蹙,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数据。他身旁的魈,一身干净的校服,身姿挺拔,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阳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衬得他眉眼愈柔和——那是为了给荧讲解题目而特意放慢的度。
“哟,国崩,魈,你们俩又在‘学术交流’呢?”
林尼撑着下巴靠在两人旁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雷电国崩的手机屏幕,“又是新的竞赛题?我记得上次你拿了满分,连老师都夸你思路清奇。”
雷电国崩头也没抬,淡淡回了句:“只是常规计算。”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达达利亚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篮球,笑得爽朗:“别这么冷淡嘛国崩!难得屋顶聚会,别光看题了,等下一起打一场?我可是好久没和你切磋了。”
“我拒绝。”
雷电国崩毫不犹豫地拒绝,却还是抬眼扫了他一下,“不过如果你能先把上次模拟考的错题改完,我可以考虑陪你打十分钟。”
达达利亚瞬间垮了脸:“喂——!你这也太严格了吧!”
一旁的枫原万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拿着一本诗集,声音温和:“别气,达达利亚。国崩也是为你好。”
他身边的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里的侦探笔记,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一斗的学习成绩在c班都排倒数,你要是和他比,说不定还能进步点。”
“鹿野院你少啰嗦!”
荒泷一斗立刻炸毛,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我一斗只是不喜欢死记硬背!等我找到诀窍,下次考试肯定能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