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想死嗎,過來給我換藥。」
「master?」
assassin的聲音在菲洛茲的身邊悄悄響起,菲洛茲不動聲色的朝旁邊靈子化的從者比了一個放鬆的手勢,順從的走到皮斯曼身邊。
雙膝跪地,直起上身,幫對方更換紗布。
「我們需要換個方向,比如先解決了和他站在統一戰線的那兩個絆腳石?」
「我說的對嗎,菲洛茲?」
一字一頓叫出對方的名字,男人赤裸上半身兩臂攤開任由對方像僕人一樣給自己換藥,視線落在乖順的女人身邊:
「向我展示你的用處。或許我繼承家族後,你就不用像父親之前幾個女兒一樣當成禮物送出去。」
跪在他腳邊的女人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拿著紗布進行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你也想贏下這場亞種聖杯戰爭,去向父親證明什麼廉價的玩意兒。」
道破女人心裡的想法,皮斯曼沒有生氣,發而語調更加得意洋洋:
「但別忘了,最後勝利的那個人只能是我。」
「想想你的那個魔力低微的母親,我親愛的姐姐,你要是被送出去了,家裡會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我繼承一切,包括魔術刻印,然後成為下一任家主。」
包紮的動作停下來,菲洛茲突然抬頭看一眼眼前自己站在陰暗角落看著長大的男人。
繼承人,離不開天賦和性別兩個重點。
「我明白了。」
「我喜歡你的乖順,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父親面前選擇你作為助手。」
聽話好用,是條好狗。姑且算是皮斯曼的最高評價。
鋒利的醫用剪刀輕而易舉截斷最後紗布的尾端,菲洛茲站起來,取來的襯衫服侍對方換上,默默行禮後退出房間。
「master。」
走在長長走廊自家御主的身邊,assassin解除靈子化,服裝時尚的埃及女王撩撩長度直逼腳跟違反重力的青黑長髮,眼裡儘是不屑一顧:
「卑劣的醜男。」
雖然克婁巴特拉依舊擺出一副傲嬌的表情,菲洛茲卻能從中聽到很少會感受到的安慰。
「沒什麼。」菲洛茲上樓梯到二樓,聲音淡淡:
「他總是那副樣子。assassin,我記得1ancer的御主,魔力是最低的。」
站在樓梯口,菲洛茲想起先前交手時發現的破綻:
「先解決了1ancer他們這一組,只看結果。」
菲洛茲的意思克婁巴特拉明白。出局有可能是從者死亡,但孱弱的御主死亡更簡單。
「暗殺,可是妾身的強項哦。」
職階assassin,不用來暗殺還真是浪費天賦。
淺櫻色的嘴唇揚起,克婁巴特拉如少女般快樂起來,青綠色的瞳孔也因為高昂的情緒而微微擴大,像只愉快的碧綠眼貓咪,更像在沙漠粗糙沙粒上自如游弋的埃及眼鏡蛇,神秘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