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赵景尧的恶趣味,她越是害怕惶恐,他越是开心,继续折磨她,她得反客为主,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他才会觉着没有意思,继而放了她。
打着这样的算盘,宋岚珠强掩下窘怯,一派无谓地道:“皇上都不怕,臣妾怕什么呢?反正臣妾是您的女人,名正言顺,无惧流言,只要皇上不怕耽搁批阅奏折就好。”
她嘴上倔强这么说,身子却并未与他靠近,始终保持距离,赵景尧略一思量,已然明了她的意图,“激将法?你以为你这么说,朕就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