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三八线吗?
谢礼推搡他几下,道:“越界了!”
陆隽年摇摇头,老实巴交:“没事的,早越界晚越界,都会越界的,我把结果提前了而已。”
而且是谁晚上会先越界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句话陆隽年是不会说出口的,他偷偷压在心里,藏起来,不叫谢礼听见。
“。。。。。。”
谢礼躺下,把被子牵走。
“陆隽年,”
谢礼思考了一会儿,慢慢说,“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这样是什么?”
谢礼揉揉眉,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睡觉睡觉。”
谢礼说完,紧紧闭上眼睛。
“谢礼。”
陆隽年忽地正经喊他。
“做什么?你现在喊我准没好事。”
谢礼侧了个身。
陆隽年缓缓道:“我想听一听,孩子的心跳。”
谢礼猛地愣住。
他没理由不让陆隽年听。
于是他平躺着,却说:“才两个多月,哪里会让你听见心跳声。”
“就想听一听,要是能每天听一听,等到真的能听清时,会很奇妙。”
陆隽年认真道。
谢礼顿在那,好一会儿,他把被子掀开,对陆隽年说:“那你试一试,看看有没有。”
陆隽年缓缓偏头,凑近,不同于刚才那样听他的心跳声,这次,陆隽年越小心,生怕贴得太近把他压到。
隔着一层布料,当然更加听不到,陆隽年昂起头。
四目相对,谢礼羞耻又无奈地将睡衣掀开一角,露出平坦的腹部。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烦死了。”
谢礼嘴上埋怨着,手上却在为对方着想。
掀开一小角,足以让陆隽年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