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只说:“陆老师,你怎么这么直给呢?作为前辈,有时候用用你前辈的权威也是好的。”
“直给不好吗?”
陆隽年拿来纸巾,趁谢礼说话时快擦干他嘴边的水。
谢礼愣住,哽了一下:“哎呀,真是的,你这会儿怎么这么直,虽然我们大家都想吃好玩好住好,但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就应该另算啊,为什么要让自己睡沙委屈自己,作为领队,一天下来很辛苦的,反倒自己睡不好。”
谢礼拉着他又上二楼:“反正下次没必要选这么好的地方休息。”
看沙上堆得都是陆隽年的行李,默默塞他怀里,把自己房门打开:“我暂时准许你睡床,不过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单纯看不惯你委屈了自己,当领队有多累我那是深有体会,一天下来就想睡个安稳觉,睡沙,沙那么短,你脚都放不好,怎么睡啊?”
谢礼一边抱怨他笨,一边把他的东西全丢给陆隽年自己挪进房间。
“还有人家邱士过来只是当飞行嘉宾的,是要好好伺候,但也不能伺候成大爷吧?”
谢礼叉着腰,“他就一个行李箱,一个行李箱,作为男人居然要同为男人的你帮忙。”
“知道了,谢礼。”
陆隽年走近些:“你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你说我啊?”
谢礼红着脖子摇头:“我哪有啊,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谢大英雄,正义使者,先别生气了。”
陆隽年看了眼床,小声问:“我们怎么睡?”
“哎呀就。。。。。。”
谢礼恍惚想起这会儿已经不在病房里头了,没有看护床。
“就?”
陆隽年故意逗他:“难道我们。。。。。。”
“三八线,”
谢礼趴在床上,红着脸,拿出自己的小玩偶隔断:“你一边,我一边。”
谢礼严肃道:“我睡觉很老实的,你可不能不老实,别趁我睡觉越界呦!”
陆隽年点点头,滚滚喉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