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叹口气,“陆隽年,你的脑回路好不同。”
陆隽年:“噢。”
谢礼还想说什么,陆隽年反倒先开口:“所以刚才,石头剪刀布是什么意思?”
“。。。。。。”
谢礼道:“不该问的别问。”
“嗯,我赢了你,所以你要留下孩子。”
陆隽年点出答案:“对吧。”
“谁。。。谁这么说了?”
谢礼红着脖子,摆手道:“况且养孩子多费钱啊。”
“你要养,我有得是钱。”
陆隽年说。
“养孩子还特别费时间精力,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分给他。”
谢礼往后退了一步。
“我时间很多,也很闲,时间和精力我都有,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陆隽年喉结滚了滚。
“。。。。。。”
谢礼嗓音暗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陆隽年你这人真讨厌。”
谢礼矜贵高傲地走到一边,陆隽年耳朵里响起他的声音,很小声:“我只是看他表现而已,才没有要留下他生他,男人生孩子多恐怖啊,你没看见今天从手术里出来的那几对啊,我看得心脏砰砰乱跳。”
陆隽年耐心听谢礼说,慢慢放下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
谢礼坐回病床,晃荡两下脚丫,嘴里说着:“如果他今天都不闹挺,我就考虑考虑。”
“好。”
陆隽年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从背包里拿出买好的早餐,“你微博同款,红薯小米粥。”
“红薯小米粥?”
谢礼接过,“你看我微博了?”
陆隽年向他摊牌:“嗯,看了一些。”
“哇,你还敢登大号看我微博,”
谢礼给他竖大拇指:“你是这个。”
陆隽年顿时笑了。
他讲:“多谢夸奖。”
等谢礼喝完粥胃里舒服些,陆隽年这才放心地离开病房。
医院科室值班医生十分眼熟,还是前几天的那几位。
他走过去,礼貌道:“医生,我是13号病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