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谢礼颤抖着手:“孩子打了会怎么处理啊?”
“医院会专门处理的,你不用担心,快躺下吧,我要给你打麻药了。”
医生推搡着他躺下。
谢礼僵硬躺下后,医生朝他转过来,手中拿着目视将近十厘米的针。
谢礼当即瞪大了眼睛,“等等一下!”
医生:“?”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针孔推出空气。
谢礼揉揉胸口,一种不好的感觉过电般从脚底往上蔓延,谢礼哽了哽,憋红了脸,表情奇异:“我想借一下垃圾桶。”
“借垃圾桶?”
旁边的医生不解,但还是把垃圾桶拿了过来。
几秒后,谢礼咻地一下跑下床,朝着垃圾桶呕吐。
现场医护人员想必见识过这种场面,刚才还诧异瞬间就明白了,静静看着他吐。
“吐好了吗?”
主刀医生问,“吐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进行手术了。”
谢礼吐得脸涨红,询问医生:“医生,我这是咋了,怎么会吐呢?”
主刀医生淡定地给了他两种答案:“一种是你太紧张了所以生理性不适,一种很符合你现在的状态。”
“是什么?”
鸡皮疙瘩沿着血管脉络往腕骨攀爬,谢礼拍拍胸口,摁住手腕。
“你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你要把他打掉,在向你出抗议,他想活。”
“孕吐。”
谢礼瞬间僵在垃圾桶那,其中一个护士拿走垃圾桶,重新换了个新的。
他半天说不出一个词,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颤抖。
“ok,可以继续手术了,重新躺上来吧,等你做完手术就不会吐了。”
医生说得轻飘然。
谢礼却半天提不上来劲,双腿酸,耿直道:“腿。。。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