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司机摇头,“供暖还能维持几小时,但食物和水快没了。有几个老人和孩子生病了,没有药。”
陈阳立即安排:一部分人清理铁轨积雪,一部分人上车安抚乘客,一部分人搭建临时帐篷,安置老弱病残。
火车上一片混乱。乘客们又冷又饿,情绪激动。看见救援队,有人欢呼,有人哭泣。
“大家不要慌!我们是新盟救援队!食物和水马上送到!”
陈阳站在车厢过道里喊话,“老人、孩子、病人先下车,到帐篷里休息!”
秩序渐渐恢复。抢险队员把带的干粮分给乘客,虽然不多,但总能垫垫肚子。生病的人被扶进帐篷,乌力罕用鄂伦春的土方给他们治疗。
“这样不行。”
陈阳看着漫长的铁轨,“靠人工清雪,三天也清不完。得调机械设备。”
“最近的养路段在五十里外。”
司机说,“但这么大的雪,他们过不来。”
陈阳想了想,拿起对讲机:“新月,听到吗?”
“听到!你们到了吗?”
“到了。但清雪需要机械设备。你联系县里,请求支援。另外,第二批物资什么时候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但雪大走得慢,估计天亮才能到。”
“好,保持联系。”
天快亮时,风雪终于小了。第二批救援队带着更多物资赶到,同时来的还有县里协调的一台铲雪车。
有了机械设备,清雪度快多了。到中午时分,前后五百米的铁轨基本清理出来。
“试试能不能开动!”
陈阳对司机说。
司机回到驾驶室,拉响汽笛。火车缓缓启动,轮子终于抓住了铁轨。
“动了!动了!”
乘客们欢呼起来。
但火车只前进了几十米,又停下了——前方又一个坡道,积雪太厚,铲雪车正在那里作业。
“还得等。”
司机无奈地说。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期间,陈阳组织乘客下车活动,防止冻伤。还让会唱歌的年轻人组织了个小型联欢会,缓解紧张情绪。
下午三点,铁轨终于全线贯通。火车鸣笛三声,缓缓启动,驶向最近的火车站。
“谢谢你们!谢谢新盟!”
乘客们从车窗伸出头,挥手告别。
陈阳带着救援队,站在铁轨边,目送火车远去。所有人都累坏了,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会长,咱们也回吧。”
周卫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