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悦整个人都愣住了。
相识八年,他何时朝自己行过如此大礼。
“你这是干什么?”
虞清悦连忙上前,要将人扶起。
就听封玄逸说:“勇毅侯府嫡子虞昶柏天资聪颖,是可教之才。”
“望陛下将他封为皇太子,承继大统。”
封玄逸的话,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块狠狠烙在虞清悦的心里。
寒风灌进屋内,她发出的声音都仿佛在颤抖。
“为什么?”
难道连封玄逸也觉得自己不配做皇帝,要换个人扶持了吗?
封玄逸没回答,只是再次扬声。
“求,陛下恩准。”
那一个求字说得格外斩钉截铁。
虞清悦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眼里各种情绪翻涌,最后只剩下疲惫。
好像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也终究无法达到他们的要求。
现在连封玄逸,也要放弃自己了。
罢了,或许不被他们承认的人,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虞清悦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她摆摆手,声音显得格外无力。
“好。”
……
翌日。
虞清悦在朝堂上宣布了过继勇毅候嫡子的这个决定。
群臣一片哗然。
但是却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一切都是众望所归。
很快,虞昶柏入了宫,是封玄逸亲自接回来的。
进宫依礼拜见虞清悦之后,就直接就住进了封玄逸的云轩斋。
一连七日,虞清悦每每问起封玄逸的行踪时。
回话的奴才都说:“封夫子日日都与虞小公子在一起,每日教学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