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想怎么解决就好了,你已经做到了很多哥哥都做不到的。”
江逾白又说,低头在他眼稍落下一个温柔,坚定的吻。
贺欲燃胸口更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将里面塞的满登登,又烫又鼓,挤压的他眼眶发酸。
“你总是这样。”
贺欲燃不知道怎么形容江逾白的这些举动,只是把头埋到他肩膀,怪嗔他似的:“太了解我了……要我怎么办呢。”
江逾白只是笑了笑:“我也了解弟弟,无论怎样,重来多少次,他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吗?”
所以你在自责什么呢。
贺欲燃在他胸口埋着,没有动。
片刻,江逾白只说:“你们俩很像。”
把隐忍和自觉亏欠当做付出爱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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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恕罪恕罪!
小逾
贺欲燃真的很困了,眼看就要睡着,但江逾白恰好翻身把他弄精神了,就这样反复几次之后,他意识到旁边的人好像失眠了。
他拖着慵懒的睡意翻身看他,却恰好对上江逾白半睁开的眼睛,夜里方向感不好,所以贺欲燃都会留一盏台灯,以免他晚上起来上厕所。
江逾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柔软,贺欲燃笑笑,声音很哑:“睡不着了?”
江逾白刚开始还不愿意承认,但自己好像把他吵醒了,所以点点头:“嗯,有点。”
贺欲燃脑子很混,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你先睡吧,可能是每天学的太晚了,生物钟。”
江逾白不想打扰他,闭着眼睛说。
但这句话贺欲燃反应过来了,低低的笑了两声:“前两宿都睡得那么香,缠着我抱的死死的,我推你你都不醒,怎么今天就忽然生物钟了。”
被拆穿,江逾白闭上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没回答。
贺欲燃整个身子都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是因为明天就走了,所以睡不着吗?”
江逾白缓缓睁开眼,被子盖住他半张脸,圆溜溜黝黑的眼睛看了他很久,才点点头。
贺欲燃受不了他这样看自己,甚至如果他现在要求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贺欲燃也未必拒绝的了。
“没事,等忙完我弟弟的事情,我还像以前一样中午去接你吃饭。”
贺欲燃亲亲他露在外面的鼻梁:“这周日你放假还可以来我家,我教你把剩下的歌学完。”
可能是有了些期待值,江逾白很听话的点了几次头。
“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课,睡觉补充补充能量。”
贺欲燃说完,准备抱着他继续睡。
但很快,他又听到江逾白闷闷的声音:“睡觉才不会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