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簪看着宋承安,淡淡道:“谁来了,我都保你。”
“说起来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我因为懒得跑,就想着等下次回织霞府,再带你回去拜师。”
“这事,我做得不好。”
“我应该早些带你回去的。”
“如此一来,你就不会有这些忧虑了。”
她继续道:“你不必担忧。”
“我在,就没有人能动你!”
“他能来给他儿子报仇,你就不能给灵丘的那些同乡人报仇了?”
“就因为他一州镇妖总司,就可以无论犯下多大的罪也不死?”
宋承安有些感动。
他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
他抱拳道:“多谢戴道友。”
戴簪摆手:“你很有天赋。”
“在修行这条路上,我认为你是有机会为我的道友的。”
“不必担心什么。”
“玄清观?”
“我倒是想会会他们。”
戴簪脸上并无任何一丝担忧之色。
织霞府,不必害怕任何人。
……
栖真馆。
一个身材高大的老道士看着上面悬挂的祖师画像出神。
罗彬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个以往傲慢无比,除了那位高长老谁都看不起的盛京执事此时脸上全是小心翼翼。
“观主!”
罗彬人都傻了。
只说观中有长辈来了。
却没想到居然是观主亲自来了。
他还是低估了观中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忘尘道长看了一眼罗彬:“你这次办事,做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