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可是”
“可是什么?”
陈柯杨转过头,凶巴巴地看着她——道歉就道歉,竟然还要加个‘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秦雨寺神色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祥和:“人家秋雅结婚,我又唱又跳的,不太合适吧。”
她一个毛妹怎么会说出这么老土的梗!陈柯杨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秦雨寺接着说:“你挑的礼服很漂亮,我非常喜欢,但是安胥宁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双方是合作互利的关系,我不想让她难堪。”
容貌是爹妈给的,难以强求,况且网上也有很多人更偏爱安胥宁的自信阳光美,而不是秦雨寺那种异域感带来的视觉冲击。
所以,秦雨寺与安胥宁同台,网上顶多打个五五开,流量起来了,对艺人和公司都有好处。
美是主观的,但礼服的档次却是客观的。陈柯杨这条裙子,就算穿在顶流身上都能被粉丝吹两年。要是秦雨寺穿了,分明就是刻意搞事情,到时候必然会牵扯到复杂的利益纠葛,引发无休无止的争吵。
秦雨寺自认为做了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但陈柯杨显然因此不快了。
看着他幽怨的眼神,秦雨寺觉得自己像个辜负了少年心意的渣女。
她挪动脚步,坐到陈柯杨身边,再次以郑重的语气道歉:“对不起。”
陈柯杨闷哼一声,见得她穿得单薄,很冷酷地问:“你不冷?”
秦雨寺摇头:“我是西伯利亚人,不怕冷。”
陈柯杨看她脖子都冻红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扯淡。”
说完,他脱下自己的薄棉服,披在了秦雨寺肩上。
“我都跟你解释了,就不能消消气吗?”
秦雨寺拢着领口,小声央求道。
“我没生气。”
陈柯杨身上只剩一件宽松的白衬衫,柔软的布料被风灌满,像扬起的风帆。秦雨寺看着都替他觉得冷:“快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不,我想再待一会儿。”
“那好,我把衣服还给你,雨伞也留给你。”
秦雨寺向来心思细腻,但她并不乐于给任何成年人当妈——既然陈柯杨认为吹风淋雨能够缓解不佳的情绪,她没有任何异议。
她刚要脱下棉服,突然被陈柯杨拉住了手腕。男人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的温暖许多:“我不冷,你陪我坐一会儿。”
秦雨寺无声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他身边坐下。与此同时,天空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在这种阴冷寂静的地方,两人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陈柯杨或许想解释裙子的来历,又或者说些别的什么。
陈柯杨转头看她:“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