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自己也盘腿坐在了男人身后,双掌运功,然后用力拍向男人的腰际。
“哗哗哗”
的水声和“啪啪啪”
的声音大起。
“皇上不是有良药的吗?”
所以知道今夜是十五,他也未曾担心。
这最后是怎么回事?
男人没有理他,轻阖着双目,眉心微皱,还在隐忍着痛苦。
“怎么?是不是跟良药闹不愉快了?就算闹不愉快,可皇上是天子,是君王,只有天子不要的,哪有常
人不愿的?皇上完全可以强制于她。”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是啊,他是天子,是呼风唤雨的帝王,他的话是圣旨,他有所需是皇恩,他完全可以强制任何人,包括她。
然而,第一次,他却不想这样做。
就像第一次,他想跟她坦白她能让他安定这件事一样。
可显然,坦白的时机似乎不对。---题外话---万字更新毕,明天继续万字加更,弱弱求月票~~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honglwenyan】【lee22】【ra-arbs】【wany1971】【跳跳071203】【liud761】【幽兰66】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朕几时要你多管闲事?【第一更】
“好点了吗?”
樊篱自身后问他。
他没有做声,再次闭起眼睛,缓缓将真气运入丹田。
“要不,我去吓唬吓唬皇上的良药?只要跟她说,皇上的隐疾多严重多严重,相信她还是会依了皇上的……”
“朕几时要你多管闲事?”
樊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沉声打断栩。
樊篱在身后撇撇嘴镑。
“那么我此时此刻帮皇上做的算不算是多管闲事呢?”
“你教她那些招摇撞骗的东西上天明寨,朕还没问你罪呢?”
樊篱汗。
好吧,算他没说。
翌日早朝。
郁临旋到金銮殿的时候,看到郁墨夜已经站在殿中,有些意外。
疑惑地走过去,低头看向她的脚,“昨日不是让我跟皇兄告假的吗?怎么又来了?脚好了吗?”
半个指甲都掉了,怎么可能会好?
郁墨夜笑笑:“我想了想,毕竟是自天明寨回来的第一次上朝,不出席似乎不大好,所以就还是来了。”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上朝的真正原因是想看看某个男人有没有事。
昨夜,她跟青莲回房,厢房里漆黑一团。
青莲将烛火掌亮,她们才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
桌椅歪倒,茶壶、杯盏碎了一地,灯座、木雕、书、刻刀也是掉得到处都是。
那样子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以为是打斗,有人进来跟男人打斗。
感觉是激烈打斗才会有的痕迹。
她更加忧急。
青莲说,不是。
她说,这是帝王隐忍痛苦时留下的,没有打斗,现在不在,定然是已经回宫了,让她不用担心。
她怎么会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