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你”
字出口,又被她打断了:“我刚刚看到有东西朝我过来,还以为哪里的蛇成精了,原来是姐姐啊。”
隆珠学着她扭腰往里头,重新挽上孔温瑜的胳膊:“走了,别搭理她,她叔叔的公司刚一上市,什么鸡犬都跟着一起升天。”
聂钧跟在他们后头,心说这个隆小姐还不错,以后能帮孔温瑜跟他家里人吵架,能赢。前面两人进包厢里,聂钧伸手关门,孔温瑜的声音赶在关闭的前一刻:“开着。”
聂钧把已经拉上的门又推开一条缝,虚虚掩着。海鸣去前台拿了东西回来,朝他眨眨眼,送进去包厢里,又退出来。两人一边一个守着门,海鸣小声说:“隆小姐等了半小时。”
聂钧嘴上说着:“有点事耽误了。”
心里觉得隆小姐的优点又加了一条,不娇纵,很好。海鸣望了望窗外:“看天气预报了没,今晚要下雨。”
聂钧跟着一起望过去,中午还晴空万里的天此刻显得有些阴沉。早晨时看天气预告有小雨,此刻看着却不像。隔壁包厢的门被推开,敖永望一边低头点烟,一边走出来。他看到海鸣先是一愣,随后去看虚虚关着门的包厢。“孔温瑜在里面?”
敖永望问海鸣。海鸣好脾气地笑笑:“敖总也来喝茶?”
“孔温瑜和谁在里头,谈事还是来玩的?”
海鸣笑着说:“外面可能要下雨,敖总出去记得带上雨伞。”
敖永望侧目,将他打量一遍。“你是耳朵有毛病,”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还是脑子有毛病,听不懂我的话?”
他咬着烟去推门,被聂钧伸手拦住。他不说话,只是沉沉盯着他。这比海鸣还要令人生气,敖永望顿时火了:“草,你他妈的找死——”
包厢的门被人拉开半扇,孔温瑜出现在门边,冷冷看着他们:“干什么?”
好像一块冰被扔到了热水中,立刻将上冒的热气镇压下来。敖永望喷出一口烟,从他拉开的门缝中朝里面望了望,眯起眼:“来约会啊。”
孔温瑜冷眼看着,他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原本不打算理。“永望哥,你也来喝茶?”
隆珠从包厢里出来,站在孔温瑜旁边,揽住他一只胳膊。敖永望暼了一眼:“喝茶没意思,喝酒吧,一起?”
不等孔温瑜说话,隆珠娇滴滴地掩唇:“喝酒才没意思,我们还要约会,就不过去喽。”
“来吧,”
敖永望盯着孔温瑜,“顺带谈点事,你关心的事。”
孔温瑜跟他对视几秒,侧身让开门边通道:“进来谈。”
敖永望说好,回去拿了瓶满着的酒,进了孔温瑜的包厢。聂钧在门外看到孔温瑜坐回椅子上,手腕搭在桌角处:“说吧。”
敖永望给他倒了一杯酒,推到他手边,继续拿空酒杯过来,摆成一排:“先喝。”
隆珠坐在孔温瑜旁边,安静下来,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先说。”
孔温瑜没动。“好,我先说。你想继续听,就喝一杯。”
敖永望点了点桌面,“你做这么多事,无非是不想跟敖卿卿结婚。我猜得对不对?”
孔温瑜嗤笑一声,不置可否,也没碰酒杯。“敖卿卿那边我来解决,由我出面去跟二姑说。”
敖永望说,“你对外公布合作商是我,我帮助你促成二姑跟那个司机结婚。”
孔温瑜:“你凭什么认为你有那个能力?”
“所以你也承认这是双赢的结果对不对?”
敖永望示意他喝酒,“我接触过那个司机,是个平凡的普通人,与其等着二姑让步,不如另辟蹊径。”
孔温瑜沉吟片刻,端起面前最近一杯酒,一口喝掉了。聂钧在门外垂下视线,心里认为隆小姐也不行。虽然她温柔体贴,但是关键时刻做不出给孔温瑜挡酒的事来,这一点不如敖小姐。如果能既温柔又勇敢就好了,不知道遍寻城中名门,有没有配得上他的姑娘。“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孔温瑜垂眸看了一眼满着排成一排的酒杯。“如果没有二姑,我们关系应当会融洽得多。”
他撩起眼皮说,“我从来没有想真的换掉合作商。”
敖永望眼中一亮,想听他继续说。孔温瑜示意他喝酒,敖永望端起一杯来喝了,扣在桌面上。孔温瑜:“你叫他一声二姑,是随着你妹妹,你妹妹则是随着我的辈分叫,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你才是她的亲侄子。”
敖永望抿唇不语,隔了一会儿说:“你和卿卿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衷心的希望能够……”
“胡扯的话就别说了。”
孔温瑜说,“合作商的事好说,那个司机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