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考虑了嘛,我家什么都有,你要不要来?”
宁灿永远都知道说什么能让他没有理智。遇到宁灿,许州不是许州,他没有理智,只有宁灿。许州半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他决定了一件事,搬家,搬事务所。靳然就没想到有一天,那么理智那么深思熟虑的许州这么快的决定一件事。“你说明天搬事务所?”
“嗯。”
“你找好位置了?”
“没有。”
“那你突然这么说,发什么疯了?”
“我只是告诉你,我准备这么做,剩下的交给你。”
“你……”
许州没等靳然说什么,就挂了电话,靳然被他大半夜发疯的行为弄得一头浆糊。这再理智遇到爱情这玩意儿怎么就不正常了呢?……许州到的时候,宁灿都等在门口,两个人一路激烈的拥吻上了电梯,进了家。这一晚上,两人像是疯了一样给予彼此,到最后,宁灿都被许州拆散架了,许州才算罢休。半夜,宁灿热醒,不想动,就用脚踢了踢许州,谁知道又怎么勾起了他的兽欲,又把她反了正,正了反的拆了一遍。直到天亮才停,宁灿已经彻底没有知觉,许州这个禽兽,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点意识。少时不知身体好宁灿不知道许州做了多少事,她是昏天暗地的睡着。直到等她醒来,发现许州不在,她才恨恨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她觉得她得戒了,少时不知身体好,老时方知后悔时。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男人果然还是男人,更何况是她的男人。许州回来的时候,拎着早点,“你醒了?”
“嗯。”
宁灿有气无力的回答逗笑了许州,“起床吃饭。”
宁灿慢吞吞的起床,她突然觉得自己是狼入虎口。两人吃着饭,宁灿突然说了一句,“你以前真的没有女人嘛?”
许州身子一顿,意味深长的看着宁灿纤细的脖颈,“怎么?不满意?”
“满意满意,那哪能对您不满意啊。”
宁灿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她在想如果现在赶许州走,会不会有点太绝情了。她正在犹豫,“我在隔壁租了一个房子,你放心吧,狼吃羊都是慢慢吃,一口气全吃进肚子里那多没意思。”
宁灿:……不是人啊。“你什么时候搬的家?”
“你睡着的时候。”
“这么快?”
“嗯。”
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宁灿凑到许州身边,“阿州,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许州挑眉,看到宁灿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没有,就一点不动产。”
“那动产呢?”
“你想干嘛?”
“嘿嘿,按照我们宁家的家训,你应该给我一点嫁妆吧?”
许州把宁灿环在怀里,“你想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少。”
“可是嫁妆不是结了婚以后才有的吗?”
“不是,是婚前的,婚后就都是我的了。”
宁灿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那你给我吧。”
“行,给你可以,什么时候结完婚都给你。”
宁灿脸一垮,“你就是个负心汉,吃完不认账。”
许州看着宁灿的眼泪说掉就掉,无可奈何的拿起宁灿手边的手机,“说吧,要多少,我给你转。”
宁灿破涕为笑,“阿州最好了,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