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许久,林霜羽将那条胸链拍照发过去,给他发微信:「这个要怎么戴?」
不到半个小时,陈梦宵直接打来一通视频。
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早知道就先不卸妆洗澡了。
接通之后,手机对面的人坐在一间工作室里,墙面覆盖着吸音棉,不知道开没开灯,环境昏暗到几乎全靠显示器照明,屏幕晃来晃去,须臾,陈梦宵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画面随之稳定。
“晚上好。”
陈梦宵的脸终于再次出现,头发抓得有点乱,没戴任何配饰,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纯色卫衣,很柔软居家的款式,看起来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视线瞥到他手边的咖啡杯,杯底压着的场记单,以及几个用红笔圈出的ng镜头,林霜羽问:“在工作吗?”
“嗯,租了间工作室,上周刚开始roughcut。”
陈梦宵单手托腮看她,答得很随意,注意力好像并不在对话上。
她反应了一下:“剪辑可以一个人完成吗?听起来很辛苦。”
“可以,只是会慢一点,不过我也不赶时间。”
陈梦宵向后靠,神情堪称松弛的自嘲,“开始剪片才发现,这么生硬的转场,夸张的长镜头,还有极高重复率的素材,竟然都是我拍的。”
“听你这么说,更期待成片了。”
林霜羽没办法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当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既然这么累干嘛还找我视频?快点做完剩下的工作,回家休息。”
“想你才找你啊。”
陈梦宵拖长语调,像在撒娇,“而且工作太久需要休息一下,否则脑袋会过载,质量也会下降。”
机箱指示灯规律闪烁,冷色调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林霜羽不禁关心:“你晚饭吃了什么?”
“忘了。”
大概率没吃。
如果他在上海的话,至少她还能帮忙叫个外卖,毕竟她对陈梦宵的口味还算了解,但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口头的关心廉价且无用。
原来这就是“远距离”
的含义,她之前从未真正体会过。
念头翻过这一页,她问:“回日本的这段时间,你都在做什么?”
他回答:“参加了一场家人的婚礼。”
林霜羽哦了声:“所以半个月都没联系我。”
陈梦宵又笑:“你不是也没联系我。”
片刻,似乎是困了,声音稍低:“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想一想啊。”
呼吸微滞,她下意识追问:“……想什么?”
安静少顷,陈梦宵没有回答,眼皮半掀,口吻里带一点倦意,对她说:“好累,好想做爱。”
后来他们完成了第二次phones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