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月二十六日,马寻一大清早的就背着大包小包,带着一大家子人进宫。
n明天就是朱雄英的生日,那自然就有不少事情要做。
n“住俩天,咱们就住两三天。”
马寻到了小院,开始自我安慰,“我还有大事要。。。
n夜阑人静,东宫烛火未熄。
朱标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马祖麟已安睡于内室,呼吸平稳,小脸红润如常。
可朱标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那封来自北平的密信上写着:“陈?拒捕,自尽于庵中佛堂,口吐黑血,尸身僵直,似中毒而亡。”
n他闭目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杨宪伏诛当日的情景??这个曾执掌吏部、权倾一时的老臣,在朝堂之上被当众揭发罪证后,竟仰天大笑,嘶声道:“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断了根?天下贪官如草,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太子清廉,可你能清得了人心么?”
话音未落,便咬舌自尽,鲜血喷洒在金砖之上,触目惊心。
n如今陈?又死于非命,显然是有人抢先一步灭口。
幕后之人手段狠辣,布局深远,连锦衣卫都未能抢在其前。
朱标睁开眼,目光如刀,低语道:“你既然要藏,那我就掀了这屋顶。”
n次日清晨,朱标未赴早朝,而是召常升入东宫密议。
梅凤发亦列席,面色尚有些苍白,毕竟献血救侄之事虽已过去十余日,但元气仍未完全恢复。
n“陈?之死绝非偶然。”
朱标将密报送至案几中央,“此人若真想逃,何必匿居尼姑庵?且佛堂之内无毒器痕迹,门窗紧闭,外人难以潜入。
他是被人用极隐秘之法下毒,甚至可能早已服下慢性剧毒,只待关键时刻催发。”
n常升沉声道:“殿下所言极是。
卑职怀疑,他背后仍有联络网,或是某位高官在他体内设了‘死契’,一旦暴露,便自行了断。”
n梅凤发皱眉:“如此说来,此人效忠的并非钱财,而是某个更大的势力?”
n朱标缓缓点头:“不错。
郭桓贪财,杨宪争权,而陈?……更像是一个执行者。
他的任务是制造混乱,让北平税粮体系崩塌,进而动摇燕王根基。
可谁会如此忌惮燕王?”
n三人陷入沉默。
n燕王朱棣年方十四,尚在北平读书习武,虽聪慧过人,但并未表现出夺嫡野心。
然朱标深知父皇对诸子制衡之术极为看重,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雷霆镇压。
倘若有人刻意煽风点火,借郭桓案构陷燕王勾结地方、私吞军粮,后果不堪设想。
n“必须派人速赴北平。”
朱标决然道,“不仅要查清陈?生前最后接触之人,更要彻查尼姑庵周围所有进出人员名单,尤其是那些打着香客名义出入的僧道、医者、书吏。”
n常升领命而去。
n数日后,北平再传急报:尼姑庵住持妙真师太被发现溺亡于井中,尸体浮出时双手紧扣胸口,掌心攥着一枚铜钱,上面刻着“永昌”
二字。
n朱标盯着那枚拓印下来的铜钱纹样,眉头越锁越紧。
“永昌……这不是洪武三年便已被查封的江南钱庄名号吗?”
n梅凤发翻阅旧档,忽然变色:“殿下!
这‘永昌钱庄’表面为商贾集资之所,实则为前元残余势力laundering赃银之地!
当年查处时,账册显示其背后资助者名录中有三人署名以暗号代称??‘青鸾’、‘赤乌’、‘玄甲’!”
n朱标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