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姐,你当知道那都梁香,前些时日的仙盟试炼大会,也夺魁了,还拜入了道宗一事吧?”
“咳,知道。”
“这就够羡煞旁人的了,你道后来如何?果然金鳞岂是池中物,道宗竟有意培养她做道子!道宗道子!天呐,那样的人物,我认识的人居然认识,只拐一道弯,就能有上交集了,真是不可思议。”
零道弯哈,其实。
白桃七又给都梁香指了另一个正在练剑的弟子,“这个是涂山月涂山师兄哦,你听名字就知道他是咱们社长的弟弟,也是大晟王朝的皇族,前些时日才参加了仙盟试炼大会,还得了前二十的名次,一入门就是内门弟子了!”
“哇,那真是好厉害哦。”
都梁香继续捧场。
这个涂山月她倒是还记得,实力不错,吃苦耐劳,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所以最后她给他分的净业香也算不少,给了他个还不错的名次。
白桃七年纪小,很有热情四处交友,只这短短等着上一波弟子下课的工夫,就和许多人互通了姓名。
连带着都梁香也跟着认识了不少人。
她在教中,如今也不是无名之辈,她住的弟子小院外,每日都要收一箩筐的情书和礼物,再有些大胆又不要脸面的,却是要当面拦下她倾诉衷肠,让她不堪其扰。
好在五毒教门风尚佳,执法堂的人都不是吃干饭的,倒也没有弟子敢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最多也就只限于跟她多说几句话了。
五毒教的金兰社,素有社中弟子互相关照,守望相助的传统,入了相思社以后,社长涂山昀问她修行上可有什么烦忧,她说那些总是找机会来同她搭话的弟子们太恼人了些。
只这之后,她就再没遇上这样的事了。
可见当是涂山昀做了什么的缘故。
如此,眼下这能和她正常扯上交集的社交场合,自然令人争先恐后。
*
除了线人传来的消息,陆询每日也有在关注五毒教的论道坛。
虽说正经探讨蛊学的内坛他个外人进不去,但好在那些涉及弟子们风闻轶事的文贴,一般要么在外坛上,要么在内坛上也有人转到外坛上来。
如此,倒叫每天吃瓜都吃饱了的陆询一日比一日惴惴不安。
但少君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毕竟,论道坛上的事,哪能都有准呢,没有证据的事他不能乱说啊。
至于线人的消息,则说雪蒿姑娘,只是和那些人有些往来,可不是像论道坛上说的有什么交往过密啦,什么眉目传情啦。
却说这日陆秉钧忽然吩咐陆询:“你往我灵犀玉上条书信过来。”
“啊?为何?”
“叫你你就。”
陆秉钧收到了陆询的书信,把灵犀玉左翻翻,右翻翻,泄气。
这灵犀玉也没坏,不是收不到别人的书信。
就是她真的一句话也不愿同他多说,一句近况也不问。
好歹他帮过她不少忙,算她半个朋友,居然分别了就当他是彻底死了。
真是无情。
不知礼数。
忘恩负义。
哼。
他已知晓前些时日她在五毒教中险些遇险的事了,当时恰有五毒教圣子在场才有惊无险,她的仇家一直暗中窥伺着她,她居然也不知来向他求助。
倔驴倔驴倔驴。
所以哪怕他已暗中请托了人保护她,他也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