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鹏盯着“gRant-LeVeL:7”
。
七叔的编号。
不是代号。是权限等级。
他转身就走。
廖志宗在楼梯口站着。烟没点,夹在指间。指节白。
“阿强的事,我查了。”
廖志宗开口,“他老婆上月在私立医院做透析,账单是我批的。但我没批过海外转诊。”
周晟鹏没接话。他把u盘递过去。
“七叔书房,东墙博古架第三层,紫檀座钟背面。手记在钟摆夹层里。你带人去取。不要惊动他。”
廖志宗没伸手。
“他今晚十点,要见市里两位副局长。”
他说,“祠堂那边,也递了话,说要重议长老团章程。”
周晟鹏抬眼:“那就赶在他开会前。”
廖志宗沉默两秒,接过u盘。
两分钟后,七辆黑色越野驶出总部后门。车牌全无。车窗贴黑膜。
周晟鹏没跟去。
他坐在监控室,看实时画面。
镜头一:宅邸正门。
铁艺大门紧闭。
门柱两侧,四个穿工装的男人靠墙站着。
腰线硬,手垂在裤缝,但拇指始终朝外。
不是保安。是枪手。
镜头二:后巷。
围墙高两米四。
红外对射已失效。
但墙头新加了三处震动传感器,红灯微闪。
镜头三:主楼二楼露台。
窗帘没拉严。一道人影站在玻璃后。没动。只看着楼下。
是七叔。
苏凌是在警局门口被接出来的。
她没问原因。
上车就摘掉假,抹掉眼角药水痕迹,从内袋掏出一枚纽扣式记录仪。
“他书房有两套安防逻辑。”
她说,“声纹锁认七叔本人。但钟表上条时,机械震动会短暂覆盖红外扫描——三秒窗口。”
周晟鹏点头:“你进去,取东西。出来前,别碰任何电子设备。”
苏凌没应。她下车,绕到侧门。穿园丁制服,推一辆剪草机。
十一点零七分。
监控画面里,她进了书房。
十四秒后,钟摆晃动幅度变大。
十七秒,她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