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果然不太高兴了,何禹州没管他,而且将目光落在我手腕的伤痕上:“还疼么?”
我摇了摇头:“快结痂了。”
何禹州神情有些复杂,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和我说:“我给你找两个保镖吧。”
我愣住了,突然失笑:“没必要吧。”
“有必要。”
何禹州说,“要是有保镖,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我沉默,何禹州说得对,但保镖之类的,我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