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佳似乎很明白自己此刻的坦诚有多么重要的价值,但仍分享给蒋淮:“其实在成年之后,我完成了很多很多属于自己的课题,可以说,我不是变得开朗,而是找回了那个开朗的自己——应当说,我终于接受了那个最本真的自己。”
蒋淮好像能听懂,又好像不能。但他能凭直觉明白陶佳的意思:
高中时的她带着某种痛苦的印记,成年后凭借自己的努力渐渐摆脱了那份印记,从而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mars不是带我走出来的人,”
陶佳一锤定音:“是我完成自我成长后,上天给我的奖励。”
“奖励?”
“奖励。”
陶佳肯定地说:“蒋淮,我必须完成自己的课题,才能收获这份幸福——这是我应得的。”
“我不明白。”
蒋淮诚实地说。
他想起许知行埋在他怀中哭泣的样子,那时他真情实意地觉得许知行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或许。。。或许我经历过。”
蒋淮不确定地说:“我不清楚。”
“每个人的课题都不一样。”
陶佳笑了,和mars碰了碰杯:“例如mars和我的就不一样。”
“原来如此。”
蒋淮不再纠缠,转而感谢她的慷慨:“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些,我很荣幸,也很感激。”
“不要说这些。”
陶佳仍然笑得很迷人:“我不在乎这些,蒋淮。我来是因为,我们曾经是一起度过美好同窗时光的旧友。”
蒋淮埋头喝了口酒,随后自嘲地笑:
“你也察觉到我有话想问你吗?”
“察觉?”
陶佳思索了一下:“称不上察觉。我知道当一个人想从过去寻找答案时,一定是因为他在认识自己的路上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
“天呐。。。”
蒋淮诚实地感慨:“你太厉害了。”
“谬赞了。”
陶佳笑着露出八颗牙齿。
“那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