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糖躺在袋子里闪闪光。
朱勋:“啊呀,我又低血糖了。”
张浪漫:“就你?还低血糖?”
朱勋:“我体重才55公斤啊!”
张浪漫:“真胖!”
朱勋:“我比你高十几厘米呢!”
张浪漫:“那瞧瞧你的小腹肌,小马甲线,还低血糖吗?”
朱勋:“不低血糖了……流鼻血了!!”
张浪漫觉得他太矫情。
张浪漫:“至于吗,我不就说了一句擦边的话吗?你至于这样吗?诶,我很好奇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朱勋:“男人当然都这样,要不然怎么是男人?”
张浪漫:“那你这样是有指定对象的吗?还是说,对着一个陌生人也会这样?”
朱勋:“我天这是一道送命题……嗯,这么说吧,我觉得我已经算好的了,你没见过有些男的他们……”
张浪漫:“你已经涉及雷区了!说话小心一点!什么叫你已经算好的了?你的意思是你对着其他人也会有这种反应???”
朱勋:“……嘿嘿其实……”
张浪漫:“你们男人果然是那啥动物!你也不例外!你别解释了!”
朱勋:“很生气吗?”
张浪漫:“还好吧,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朱勋:“脑婆,什么叫我满意了吗,明明是你自己问的问题,你要对自己的情绪负责呀!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吗?你也可以讨论和辩解啊!人是自由的!”
张浪漫:“我只问你一句,我问的问题很敏感吗?”
朱勋:“的确挺那啥的。说真话吧,怕你不爱听,不说真话,你又觉得假。”